積聚的那種濁水,而是一種淡紫色的半透明液體,第一眼看上去,很柔順,絲滑,倒像是某個企業新出品的沐浴露,如果用手去摸的話,肯定會有一種粘粘的感覺。當然,驚訝隻是剛剛開始,因為這具棺槨的墓主人,此刻,竟然就這樣泡在這些液體中,隨著輕微的動蕩,上下起伏,散發出縷縷香澤。這香味也不如茉莉那般清新,更像是女人身上與生具來的女兒香,吸入體內,頓覺全身的疲倦都消失一空。除了香味,讓劉大少更為震驚的就是屍體,屍體並未如木乃伊一般到人胃口。反正隻是穿著一件似紗非紗,似綢非綢的衣料所製成的八卦道袍,這種衣服麵料十分薄,就如蟬翼一般,一眼望去,隱約可以見到墓主人那吹彈得破的肌膚,以及某些隱秘的部位。雖說屍體頭上戴著一張銀白色的假麵,但從那妙曼的身形,和如雪的肌膚可以看出,墓主人真的是一位女性,一位絕代風華的女性,初步估算,年齡絕對不超過三十歲。看到保存得如此完好的屍體時,劉大少頓時有了一種錯覺,這位女子不像是已經死去,反而更像是睡美人一樣,正等待著她的白馬王子的親吻將她喚醒,當然,這“白馬王子”肯定不會是自己,至於是不是範德彪那胖球,那就更不可能了。
範德彪半個身子拖著棺蓋,緊張的在那東張西望,生怕半路殺出個粽子把自己給活吃了,這會兒卻看到劉大少一動不動的在那發呆,頓時瞪大了眼睛:“大少,你紮了?”
“大少,你紮了,難道給粽子嚇傻了?”
“我擦,真傻了?刁叔,你侄子傻了。”
劉大少始終沒有理會範德彪,直到他問到了第三遍時,這才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出離的感歎:“沒想到,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完美的,女人。”
“我勒個去,原來不是傻了,是發-春了?!!”範德彪好奇心大作,忍不住將棺材蓋丟給了泥人張,自己翻過身子,湊過了腦袋。
緊跟著就是一聲驚呼,看那姿勢,差點沒直接掉到棺材裏去。
“這……這他娘的太邪乎了吧!這還是屍體嗎?”範德彪停頓了半晌,這才不可思域的吐了吐舌頭,還是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
“不是墓主人太邪,是安葬他的人,太邪了。”刁叔一直冷眼旁觀,此刻,終於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話。
“這個陵寢時至今日,起碼有成百上千年的曆史了,這麽長的時間,濕度,溫度,熱度,風化,乃至自然地腐朽,足以能讓一具完好的屍體化為飛灰,但這具屍體,竟然如此的完好無損,而且還是一直泡在水裏,難道,她的肌膚,就不會腐爛嗎?”泥人張的聲線比之先前提高了好幾個檔次,雖然那表情還是一張滿是老年斑的僵屍臉,但他現在的心理活動,一定是錯愕,錯愕,再錯愕!
刁叔點了點頭,很同意泥人張的看法,但見他背著手,度了兩步,似乎在考慮著什麽:“這水有問題。”
“我也是這麽想的。”泥人張繞過範德彪,又仔細的看了一遍棺蓋,頓時驚呼起來:“原來如此!”
刁叔和劉大少同時眼睛一亮:“怎麽,你有什麽發現沒?”
“你自己看看!”泥人張重重的推了推外棺蓋,將背麵傾斜了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串串怪異排列的字符串,一個個潦草的勾連組合,中間還摻雜著星辰,北鬥,山河等特殊象形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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