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沒有見識過,偏偏碰到兩隻大老鼠把你們嚇得尿了褲子!”
畢撒珠鼻子一哼,說大不了一死,誰說老子怕了?畢撒珠是典型的傻大膽,當年夜裏專門去捉蠍子,掀開一對亂石頭,用手電一照,沒想到他娘的裏麵竟然躺著一具死屍,好像死了沒多久,其他人嚇得哭爹喊娘地跑了,唯獨畢撒珠不怕,把死人身上爬著的蠍子抓了個盡光,回來一過秤,足足有三兩之多,所以,這正應驗了一句話:財富是留給有膽量的人的!
有了畢撒珠這一句話,其他人才稍微放心了些。
四個人裏,還有一個叫張書生的人,因為姓張,所以總是推崇張旭為自己的祖先。張旭是古代著名的書法家,所以他立誌要做張家的好子孫,常常沒有事的時候,就拿起棍子,在地上狂寫一通,練習筆法,可是他寫了好幾年,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張書生開始還不服氣,依舊閉門練習寫字,可是寫了大半年,自己以為很成功,寫得龍飛鳳舞,很是得意,以為自己修煉成仙了,就在集市上擺了個攤位,給人寫信,賣字。
結果是可想而知的:字沒有賣出去,攤位沒了。
沒有了生活來源,就等於慢性自殺。
男人是最怕被逼的,一旦被逼了,書生也能變成狼。
人生不是總是倒黴的,這個時候,他遇到了畢撒珠,按理說他們兄弟倆也算是有緣分,那天畢撒珠碰巧就需要給家裏捎給信,自己不會寫,聽說了張書生的事兒,就趕到集市上找他,結果找了三遍都沒有找到,一打聽,才知道張書生早就改行了。
改行歸改行,這信好歹得寫成,家裏還等著回信呢。
畢撒珠打聽了半天,才打聽到了張書生的家。接下來出現的情況令畢撒珠措手不及:當聽說了畢撒珠的來意後,張書生突然眼睛斜了,然後就倒地不動了,家裏人恩趕緊掐人中,迫不得已拿冷水潑了一通,才蘇醒過來,蘇醒後,看見畢撒珠又抱著哭了一通,好半天才勸說住了。
不哭了之後,畢撒珠問了他一個簡單的問題:為什麽要哭?
其實這個問題問得很愚蠢,哭無非有三種:高興的時候哭,痛苦的時候哭,還是最後一種,就是傻哭。
張書生一聽,又是把嘴一咧,想要哭。
但是他終究沒有哭。
“激動啊,激動,我今天能遇到你這麽一個知音,算是沒有白活!”張書生說了這麽一句。
這句話讓畢撒珠愣了半天。
接下來這句話,讓畢撒珠徹底明白了張書生的意思:半年了,從他開始在集市上擺地攤,賣字開始,還沒有一個人找過他,他們平時圍觀,譏笑他,現在,真正有一個需要找他寫字的人來了。
接下來的又一句話讓畢撒珠又愣了一下:今天我不收你一分錢,全權為您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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