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狀元顫抖了半天,一種不祥的預感加速著他的心跳。
他咬了咬牙,拖了把鐵鍬,進去了。
借著微弱的燈光,他摸著牆往裏走。
沙漠裏很熱,很幹燥,可是這麽卻是另外一個世界:冷,出奇的冷;潮濕,你能感覺到陣陣陰冷的濕氣朝自己撲來。
賈狀元把手裏的鐵鍬緊緊抵攥著,眼睛卻四下裏搜索著,突然,他被絆了一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趕緊舉燈一看,一個葫蘆瓢子------人的頭骨!
一股血腥氣逐漸地飄過來,準確的說,應該是直接鑽到了賈狀元的鼻子裏,成天跟粽子打交道,這種血腥氣,賈狀元太熟悉了,種種預感告訴他:張書生咯屁了!光榮捐軀給了倒鬥這項無尚光榮的事業!
“書生畢竟是書生,寫字畫畫還可以,要是來這裏論道,哼!”賈狀元冷笑了一聲,順便給自己提了個醒:小心點,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不過帶著僥幸心理,他朝裏麵喊了一聲:“張書生!”
得到的結果跟他想象的差不多:沒有回聲,最後傳到他耳朵裏的,還是他自己的破鴨子聲。
那兩隻該死的老鼠,肯定正在用邪惡的眼睛瞧著自己往裏頭鑽。
賈狀元,你鑽了,再鑽你就是姓張的下場!
這句心理暗示來得太及時了,在一個人的頭腦沒有被血液完全充滿之前,最好保持一點點清醒。
他退後了,換句話說,他準備換一個方法。
出來後,賈狀元也不敢掉以輕心,即使在洞的外麵,一個人同時對付兩隻碩大的老鼠,即使不死,也得被整個半死。
想來想去,辦法似乎隻有一個:用火攻。
這個方法對於一個老道的倒鬥高手來說,不算什麽。
於是,一團火開始燃燒。起初沒有起到多大作用,不過越往後,就越管用,因為,賈狀元聽到了老鼠“吱吱”的叫聲。
“你們這些雜種,死你奶奶的吧!”賈狀元把心中的怒火全部發泄到了火上,他不聽地朝洞裏扔柴禾。
然而兩隻老鼠沒有束手就擒等死,好幾次,它們都想跳出火來,可是,它們大概擔心成為“烤老鼠”,幾次三番之後,又跑回洞裏去了。
賈狀元看見後,更加得意了。
於是結果隻有一個:火燒得越來越旺了。
效果是顯著的,可以用一個成語來形容:立竿見影。
沒有過多長時間,就再也聽不到老鼠的聲音了。賈狀元估計是見它祖爺爺去了,可是仍然不放心,繼續燒了十多分鍾,才放心了。
進洞裏給兄弟們收屍?這不是個好辦法。萬一那兩個畜生還活著,豈不是又把自己也搭進去了嗎?
沒有萬一,那兩隻老鼠不是被火燒死的,而是被煙嗆死的。
賈狀元煞有其事地朝洞口的方向跪下了:兄弟們,我賈狀元慚愧啊,慚愧,沒有隨你們一起走!
嘴上是這麽說,死了的人長已已,活著的人還得繼續活下去。
賈狀元決定走了,不是朝沙漠,而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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