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十米左右,對麵的冰層比大家所站在的冰層要低上數米。兩個冰層之間,凝結著一座亮晶晶的冰橋,冰橋寬約不到五米,光滑平整的如同鏡子一樣,影影綽綽地倒映著洞穴頂上倒掛的冰刺。冰橋呈四十五度角斜伸而下,如同大家腳下的冰層所伸出的一隻巨手。
轟隆隆!轟隆隆!
悶雷般的聲響從斷崖下麵傳上來,震的眾人心驚膽寒,仿佛斷崖的下麵囚禁著一隻龐大的怪獸,它正張著血盆大口等待獵物的光臨。
賈狀元直言不語,劉大少則捏了捏手中冷汗,看來這座冰橋是大家唯一前進的道路了。眾人似乎都意識到了這一點,全都默不作聲地看著那座冰橋,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半晌,劉大少轉身對眾人說道:“我們順著這座冰橋滑到對麵去!”
範德彪咽了口唾沫,有些害怕地說道:“這座冰橋寬還不到五米,而且連橋欄杆都沒有,要是一個不小心,那就直接從橋上掉下去了!”
其實範德彪說的問題劉大少並非沒有考慮過,但是除此之外,大家沒有別的道路可以選擇。
“我先來吧!”賈狀元忽然站出來說道。
眾人詫異地看向賈狀元,賈狀元冷哼道:“不就是一座橋嗎!”
“賈前輩,還是我先過去吧!”劉大少說。
第一個上橋的人,所要麵臨的危險和壓力都是相當大的。眾人不知道這座看似結實的冰橋,是不是可以承受一個人的重量。也不知道,順著冰橋滑到對麵的方法是不是完全可行。總之,前方充滿了太多未知的危險,劉大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賈狀元來冒這個險,自己是隊伍的主心骨,這種以身犯險的事情應該由自己來做才對。
“沒事的,讓我去吧!”賈狀元和劉大少爭執著。
劉大少回頭衝範德彪叫道:“德彪,給我拉住賈前輩!”
大朵大朵氤氳的寒煙,如同花朵般綻放。劉大少慢慢蹲下身來,然後平伸雙腳,坐在了斷崖邊緣。
“大少!”範德彪有些擔心的語氣飄入劉大少的耳朵。
劉大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故作輕鬆的口吻說道:“放心吧,就當是回味童年,坐一次滑滑板!”
他舉起右手揮了揮,大聲道:“我去了!”
說話間,劉大少的身子稍稍向前傾了一下,然後他就覺著屁股像是打了潤滑油一般,‘吱溜’一聲,整個人就如離弦的箭矢一般飛了出去。
劉大少的耳畔隻聽得呼呼風響,眼前一片寒煙茫茫,什麽也看不見,那種感覺,如同在雲端飛翔,又像是在坐一趟急速飛馳的過山車。他盡量的平伸四肢,將身體繃得筆直,這樣才能讓自己保持一條滑行的直線,不至於歪斜著衝出冰橋。
刹那間,心中原本的恐懼都消散開來,劉大少的靈台一片空明。在急速的滑行當中,他的眼前掠過了支離破碎,重重疊疊的畫麵。整個滑行過程大概也就幾秒鍾的時間,卻仿佛像是經曆了一場漫長的生死輪回。
倏!
劉大少順利的滑過冰橋,從斷崖對麵到了斷崖這邊。由於慣性的作用,衝過冰橋之後,他又繼續在冰層上麵滑行了十數米,方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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