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看了他一眼,隻回答了一個字,“會!”
楊衛東一聽這話,頓時驚恐地叫喊起來,“我寧願掉下斷崖摔死,也不願被這些惡心的東西給一點一點的吞噬掉!”
劉大少對眾人說道:“大家還楞著做什麽?正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趁現在這些雪蠑螈還沒有封住我們的去路,我們齊心協力衝出去!”
“我最討厭看見這些軟啦吧唧的東西,真是忒惡心!老範,把工兵鏟借我用用!”楊衛東接過範德彪遞來的工兵鏟,大聲叫罵著,掄圓了雙臂,狠狠一鏟拍落下去,將最前麵的一隻雪蠑螈拍成了肉泥,濃黑的血液彌漫出來,散發著刺鼻的腥臭。緊接著,楊衛東又是一連‘啪’‘啪’‘啪’數鏟,他的腳下就出現了一大片雪蠑螈肉醬般的屍體。
範德彪也不甘示弱,搶過劉大少手上大漠聖徒的弧月鏟,揮舞的呼呼風響。弧月鏟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寒冷的光芒,鋒利的鏟刃帶著呼嘯聲淩空劈落,將那些雪蠑螈斬的七零八落,濃黑的血液四散飛濺。
此刻,麵對這層出不窮的蠑螈大軍,眾人就隻有兩把長武器能夠派上用場。劉大少手中的匕首是短距離武器,派不上什麽用場,所以眾人現在完全依仗楊衛東和範德彪做開路先鋒。
眾人踉蹌著跟在範德彪和楊衛東身後,冰麵太滑,大家的行走速度還不到平地上的二分之一。那些雪蠑螈在冰層上麵行走的卻相當迅速,它們幾乎是四肢連同肚皮,緊貼在冰麵上滑行。
“哎呀呀!”楊衛東忽然大聲叫喊起來。
劉大少回頭一看,隻見有幾隻雪蠑螈已經咬住了他的鞋跟和褲腳,無論楊衛東怎麽用力想要擺脫它們,它們都牢牢地咬住不鬆口,就跟附骨之蛆一樣可怕。
唰!
賈狀元衣袖一擺,數柄飛刀手中激射而出,嗖嗖嗖穿透了那幾隻雪蠑螈的身體,將它們釘在冰麵上。
楊衛東低頭一看,自己的褲腳已經被咬破了幾個窟窿,就連鞋跟都被咬掉了一塊。楊衛東驚魂甫定,賈狀元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拉扯著他往前跑去,“還愣著做什麽呢!”
後麵的雪蠑螈大軍就像潮水一樣湧泄而來,眾人跑得再快,也跑不過這些雪蠑螈呀!為了不受到雪蠑螈的背後攻擊,劉大少讓範德彪到隊伍後麵,負責抵禦從後麵追上來的雪蠑螈。而自己和楊衛東則繼續留在前麵開路,這樣一前一後,一攻一守,才能保證整支隊伍的安全。
跑了不到一刻鍾,大家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但見那蠑螈大軍,不但沒有減弱退宿的趨勢,反而越來越是壯大,就像湧動的海浪,層層翻湧。大家逃跑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慢,到得後來,幾乎就在原地踏步了。眾人每前進一步,地上就會粘糊糊的一片,滿是雪蠑螈的屍體,而眾人就踏著這些雪蠑螈的屍體,一米一米地往前挪。
危險在一點一點地逼近,範德彪和劉大少絲毫不敢有半點歇息的念頭,楊衛東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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