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回頭看了看,那些蠑螈大軍仿佛知道了他的意圖,居然發起了更為猛烈地衝擊,菜青蟲和範德彪根本就沒有機會爬上這塊冰岩。他們現在隻是在用頑強的意誌堅持著,要是再這樣下去,他們肯定會被蠑螈大軍給吞沒。
他焦急地衝賈狀元說道:“賈前輩,你有辦法不,阻擋一下這些蠑螈的進攻也好呀!”
賈狀元苦笑:“我要是有辦法,不早就用了嗎?”
“啊?!那就沒有其他什麽東西了嗎?”劉大少問。
賈狀元道:“沒有了,連飛刀都用完了!”
“唉!”劉大少歎了口氣對賈狀元道:“你先上去!”
賈狀元道:“那你們呢?”
“我再想想別的法子!”劉大少說。
賈狀元點點頭,沒再說什麽,身手敏捷地躍上了冰岩。
此時,冰岩下麵,就隻剩劉大少,菜青蟲還有範德彪三個人了。
範德彪衝劉大少叫道:“大少,你還傻愣在那裏做什麽,趕緊上去啊!我他媽快堅持不住了!”
菜青蟲怒吼道:“給我頂住,誰先堅持不住誰是龜兒子!”
範德彪嘿嘿笑道:“好!那這個龜兒子你是當定了!”
說話間,一鏟又斬飛了兩隻雪蠑螈的腦袋。
菜青蟲也不甘示弱,一鏟砸下去,將三隻雪蠑螈拍成了肉泥。
“老子還比你多殺一隻!”
這倆個一向喜歡鬥嘴嚼勁的家夥,到了這生死關頭,他們居然在用這種方式互相鼓勵著對方。劉大少的心裏泛起一股酸澀的暖流,看見他們臉上流淌的熱汗,還有他們臉上肌肉不間斷地抽搐,劉大少就知道,他們兩個完全是在硬撐,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時候。但是,他們誰也沒有想著獨善其身,而是一個勁地催促自己快離開,這份深厚的兄弟情義令劉大少一時間熱淚盈眶。
範德彪衝劉大少罵道:“大少,你在做啥呢?我們還沒死呢,你就在哭喪呀!”
菜青蟲道:“要是現在有個火焰噴射器就好了,一燒就是一大片,那種感覺才爽咧,保證燒得這些惡心的東西哭爹喊娘!”
火?!對!用火!
菜青蟲一句話提醒了劉大少,他驀然想起背包裏還有防風打火機,於是便對菜青蟲和劉大少說道:“你們再堅持一會兒,我想到了一個法子!”
劉大少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又回頭對冰岩上麵的賈狀元叫道:“前輩,把你的外套扔下來!”
雖然這裏天寒地凍的,但是賈狀元知道他此刻是要救人,於是二話沒說,便把外套扔了下來,“小子劉,接著!”
劉大少點燃防風打火機,這種打火機的火焰十分猛烈,幽藍色的火焰很快便把他手上的外套給引燃了,然後劉大少又用這件燃燒著火焰的外套引燃了賈狀元丟掉來的外套。緊接著,劉大少的左右手各提著一件燃燒的衣服,就像提著兩顆燃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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