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你及時化解,要不然的話,就憑這一句話,我就得罪了這位權勢熏天的崇福候!”盧縣令搖著頭,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也算不了什麽,”沈墨笑著說道:“原本這樁案子,就不可能是崇福候做下的。他要是真想殺誰,還犯得上請來七八十號人,到這裏看熱鬧嗎?
“你說的也是!“盧縣令點了點頭:“不過我那句錯話一說出來,那個侯府的幕僚還是馬上就躥出來大加嗬斥。看來這官場上的事兒,我還是沒混明白啊!”
如今沈墨和盧縣令之間的談話,已經是隨意之極。兩個人誰都不去注意修辭和語氣之類的小事。要是在外人聽起來,倒像是兩個捕頭之間在相互談話一樣。
“不過,這樁案子還是有一件奇怪之處。”盧縣令一邊走,一邊皺著眉頭說道:“為什麽凶手要在如此盛大的酒宴上殺人?”
“是啊,這個人簡直是太傻了!”沈墨也是皺著眉頭,心裏若有所思的說道:“你看那個侍女冬琴被殺的時候,一劍封喉,劍法何等的利落?”
“這樣的武林高手要是想殺掉6覺曉,隻需在他赴宴回家的時候,半路上給他一劍不就完了?”
“如今這樣大張旗鼓的殺了6覺曉,可是大傷侯爺的顏麵!這樁案子在侯爺的惱怒之下嚴令破案,對於這個凶手來說,風險可又是大了不少!”沈墨納悶的說道:
“這個殺人的家夥,怎麽會做出這麽不明智的事呢?”
“你說得對!”盧縣令在一邊接口說道:“弄不好,隻要咱們搞清楚凶手為什麽要在酒宴上殺人的原因,這樁案子也就水落石出了!”
要說盧縣令,他在這些天以來深受沈墨的熏陶。在案件分析方麵的思路,相比其他大宋的官員來可是清晰了不少。
他如今說出來的話,十句倒有八句正是沈墨心中所想的。“還有那個鬼樊樓,”沈墨邊走邊說道:“桌子上那三個字,那個將要死去的6覺曉,想借著這三個字告訴我們什麽?他到底是想要警告什麽人?還是要給我們提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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