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隻怕等這個黑衣人過來的時候,當時就是一劍一個,他們兩個人就會了了賬!
沈墨之前在走路的時候,一直有意的落後盧縣令半個身位。不過事到如今,他倒是輕輕地一伸手,把盧縣令向著他自己的身後推去。
盧縣令冷眼旁觀,隻見沈墨的臉上倒是毫無慌張之色。隻見他居然還笑了笑,對著前方的那個黑衣人說道:
“尊駕那一劍封喉,我在侯府裏麵已經見識到了,果然是淩厲無比!”隻見沈墨一探手,就從他腰間拔出了捕快用的鐵尺。
如今在盧縣令的方向看去,這把鐵尺握在沈默的手裏,和對麵寒光閃閃的長劍比起來,竟然產生了一種非常可笑的效果!
盧月心中想道:“所謂的螳臂擋車,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吧!”
“沈某早就有意會一會天下英雄,今日得此劍道高手而殺之,豈不快哉?”隻見沈墨手裏麵端著那把可笑的鐵尺,居然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我,你早就知道我要來?”這時候,對麵的黑影不屑的搖了搖頭,隻見他慢慢的邁動步子,向這邊走了過來!
“那是當然!”隻見沈墨麵對著逐漸逼近過來的黑衣人,他居然還毫不畏懼的向前迎了一步!
“我和盧大人分析案情的時候,雖然還不知道案犯是誰。但是有一點,卻是我們兩個人都可以肯定的。”
盧縣令隻聽得沈墨的聲音在他前麵穩穩的說道:“那就是下毒的那個主犯,一定至始至終,都在那個大廳裏麵!”
“盧縣尊巧破大食坊貓妖案,坊間都傳說他有鬼神莫測之能。如今他接手了這件案子,那個凶手豈能放心?”
沈墨的語氣中,似乎還帶著笑意,隻聽他又接著說道:“就單憑殺掉侍女的那件事,我就可以看得出來。那個主謀消除後患的決心是如此的迫切……所以他一定會先製人,除掉我們這兩個最重要的威脅!”
“所以他才會派你來……”沈墨的話也還沒說完,隻聽那個黑衣人猛然間打斷了他的話!
“你怎麽知道,那個主謀不是我本人?”
這個時候,沈墨和那個黑衣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十步遠,那幾乎是對方一出劍,就可以達到的距離!
“哈!”即便是在這樣危急的當口,沈墨還是毫不在意的接著說道:“這樣的宴會廳裏,滿坐朱紫全都是衣冠中人。所以做下這樁案子的,必定是身在廟堂高位的人!”
“而你不過是個殺手,你隻不過是一件工具、一把劍而已,你自己心裏沒點b數嗎?”
“哼!”隻見那個黑衣人突然間停住了腳步,站在了原地:“就算你真的心有七竅,千算萬算,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手裏?”
猛然間,隻見他手中的長劍炸開一片劍光,一點劍尖猶如閃電驚雷一般,疾無比的向著沈墨的喉嚨刺來!
這度,簡直快到讓人絕望!
這一劍,明明你看到它向你疾刺而來,但是你就根本無法躲閃,想要格擋也舉不起胳膊!
那是一種眼看著致命的危險向你撲麵而來,但是你卻手足無力的絕望感!
“死的…是你!”就在這個人快如流星閃電般一劍攻來的時候,隻見沈墨猛然間大吼了一聲,同時也舉起了他手中的鐵尺!
眼看著劍光和鐵尺就要交匯到一處,但是在盧縣令的角度看來。與對方手中的劍光相比,沈墨手中的鐵尺卻是沉重而呆板。隻怕他還等不到鐵尺和劍鋒相交,對方的劍,就已經刺進了沈默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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