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這幫家夥是不是被人弄到什麽野堂子裏頭,當了半年兔兒爺回來了…”(野堂子:小型的妓院)
“這麽說,這半年他們的行蹤去了哪裏,隻有這個死掉的白倫知道,剩下就沒有人再知道了?”
沈墨聽到這話以後,皺皺眉頭接著就問道。
“應該是沒人知道了!”這個無名白抬起頭來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老爺,您啥時候放了我?”
“那你跟我說說,那十二個死人,他們幾個月前他們是什麽時候走的,前幾天又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沈墨對著這個無名白問道。
“他們回來的時間,就是在大前天。”隻見這個無名白想一下然後說道:“他們這幫人當時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回來以後就跟死了爹似的。看這意思,那份活兒他們幹得很舒心,估計他們都不願意回來。”
“至於說他們什麽時候去的……我記得是在去年重陽節的那天,他們一起走的!”
“放屁,你敢胡說?”沈墨聽見他這麽一說,立刻抽出鐵尺照著他的迎麵骨來了一下!
“大爺,你別打!小人絕不敢撒謊!”隻見這個人挨了沈墨不輕不重的一鐵尺之後,立刻帶著哭腔說道。“去年重陽節到現在,時間都過了半年多了!剛才就連大前天的事你都要回憶一下,怎麽這麽長時間以前的事兒,你倒是記得這麽清楚?”隻見沈墨舉了舉鐵尺,似乎是又要往這個無名白的身上招呼。當時
就招來了這家夥一陣忙不迭的求饒。
“您是不知道,每年的各個節慶,都是我們這些人活計最忙的時候。”隻見這個無名白哭的稀裏嘩啦的說道:“唯有去年的重陽節,大夥每個人的活兒都定出去了,但是真到了上工的時候,卻是全都被打了回票。我們這些人招攬來的活計幾乎全都泡了湯。當時隻有這12個小子排著隊,從這裏走出去幹活兒,把我們
這幫人看得牙根都癢癢!”
“去年重陽節?”沈墨聽見他這麽說,於是納悶的想了想問道:“為什麽那些富家大戶訂好的活兒,又全都一下子反悔了?”隻見這個無名白哭喪著臉說道:“原本每到重陽節,各個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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