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的時候,沈墨抽空去了一次縣衙大牢,看了看關在裏麵的小犢子。
自從鬼樊樓被破,小犢子被抓到這裏以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之中,小犢子卻已經變得麵目全非。
最開始的時候,沈墨原本對他並沒有什麽關注。因為這個年輕人從剛會走路開始就在鬼樊樓裏麵生活,到了今年他是二十四歲。可以說在他身上,印下了太多鬼樊樓的烙印。
在那個隻有利益和欺騙、隻有殘害和壓迫,根本就毫無一絲人性的地方。這個小犢子的性格也是被扭曲得狠辣凶殘,靈魂中沒有一絲憐憫和善良。可以說,他整個人就是一個人形的鬼樊樓。
對於這樣的人,最好還是一刀殺了了事。不過他既然已經進了錢塘縣的班房,也就沒有必要讓沈墨親自去動手了。這樣的案犯,縣裏隻要把案件報上去,一個秋後問斬的罪名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件事的轉折點,就生在小犢子剛到錢塘縣大牢的第一天。
那個時候,沈墨也不知道崇福候給他送來的這個犯人到底是誰,於是就到牢裏麵看了一眼,結果正好和牢裏麵的小犢子碰了個麵。
當時,沈墨在縣衙裏的死黨呂強帶著他一路走進了大牢,很快就在一間牢房裏麵看到了小犢子。
這個家夥如今就像一頭受傷的獨狼,他原本渾身上下就是數不盡的傷疤和傷口,一條一條的相互交叉著,分外觸目驚心。
而現在,他肯定是又被崇福侯的人精心的照料了一番。如今他的身上全是被細細的鐵鏈抽打了以後留下的血痕。從外麵看起來,小犢子的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一處完好無損的地方。
如今這個凶殘的年輕人正坐在牢房裏的草鋪上,身子靠著牆,用冷冷的目光打量著沈墨。
看他的眼神,似乎是在琢磨沈墨的身上,哪一塊肉比較合口。
沈墨一看就知道,這家夥絲毫沒有悔改之意。像這樣的人放出去絕對是為禍世間。於是沈墨搖了搖頭,轉頭就想回去。
就在這時,隻見那個小犢子忽然說話了。
“我有何罪?”隻見小子呲著牙,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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