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已經被他剝去了一多半。
這個年輕人的手裏拿著一把小小的短刀,還在不斷的向下剝著兔子皮。
等到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隻見他過扭頭,向這邊看了一眼。
沈墨和他打了個照麵,隻見這個年輕人臉上的麵容生得棱角分明,樣子有九分像是年輕時代的梁朝偉。
隻不過這個年輕人的神情,看起來很是慵懶而隨意。當他回頭看大家的那一眼,倒有些像是房簷上正在午睡的一隻懶貓被人打攪了睡眠之後,抬頭看了一下周圍的那種神情。
有點兒意思!
沈墨不由得又仔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這個小鵜鶘帶給他的感官,讓沈墨頗有些驚豔。
他上一次產生這種感覺,還是他在福隆寺和奇僧覺岸打機鋒的時候才有的!
隻見這個小鵜鶘在看了一眼眾人之後,就把臉又轉向了那隻血淋淋的兔子。就見他隨手把染滿了兔子血的刀尖插在門框上,然後長長的歎了口氣。
“白頭神雕鐵老總,立地迦藍萬總巡,仙猿劍古夜夫捕頭,碧眼猞猁6青瞳,白羽青衫許還書,再加上一個墨羽梟赫連勃……”
“天下六大神捕,居然一起找上了我小鵜鶘!難道我早上抓的這隻倒黴兔子,是從皇陵裏麵跑出來的不成?”
隻見這個年輕人說話的時候,臉上滿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估計他也覺著這麽多名聲赫赫的捕頭結著伴一起來找他,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你少說了一個,是天下七大神捕。”
隻見鐵老蓮聽見了小鵜鶘的話之後,老人家笑了笑,然後向著沈墨那邊示意了一下:“錢塘縣前任捕頭沈墨沈雲從,他是我們這行兒裏的天下第七!”
“聽說過!”隻見小鵜鶘點了點頭,笑著向沈墨示意了一下。沈墨自然也是含笑點頭,算是回了個禮。
隻見鐵老蓮對著小鵜鶘說道:“今天我來,是有一樁生意想要關照你,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鐵老總,瞧您說的!”隻見小鵜鶘向著鐵老蓮笑了笑:“我小鵜鶘徒有一口吞天之名,這虛名能瞞得了別人,還能瞞得了您?要是連鐵老總都搞不明白的事兒,我哪有那個本事去弄清楚?”
這時候,沈墨在邊上聽著他們兩個的對話,不由得心裏暗自佩服!
要說這個鐵老蓮,真不愧是江湖上人人敬佩的人物,這老先生的人品,還真不是浪得虛名來的。
一般的來說,像小鵜鶘這樣的江湖人,是最忌憚他們這些公門捕頭的。鐵老蓮更是有足夠的威勢和資曆去壓製麵前這個年輕人,讓他不得不乖乖的就範。
可是這鐵老蓮偏偏一開口,就說有一樁生意關照對方。他言下的意思就是說,他問了問題之後,也一樣會照價付款。
身為一個公門中的老人,對一個江湖中的後輩能做到這個份兒上,這就足見這位鐵老的寬厚之處了。
“你就別謙虛了,”這個時候,隻見赫連勃走上前去,把今天那個自爆的劉金蟾臨死之前喊出來的那句話,向著小鵜鶘又複述了一遍。“開花了……一花始綻,萬界魂枯?”小鵜鶘聞言,他臉上帶著莫名其妙的神情,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然後隻見他低下了頭,開始默默地沉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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