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他絮絮的說著家裏的那些瑣碎的家事。
“雨季過後,各個房間的門軸都開始吱吱作響…家裏麵的白蠟沒有了…雲鬟說的全都是諸如此類的這些。
沈墨特別喜歡聽,因為他覺得在妻子口中這些溫柔的絮語當中,充滿了溫暖的味道。
等到雲鬟給沈墨係好了銀魚袋,裝束打扮全都妥當了,正要出門的時候。卻見小符嘟著嘴,氣呼呼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怎麽了?誰又惹著你了?“沈墨向小符奇怪的問道。
“窗下的那株胭脂蘭!“隻見小符氣憤的說道:”人家好容易才盼著長了一個花苞,看著這一兩天就要開了,結果卻連根兒都一塊丟了…好不容易開朵花,人家硬是沒看成!“
“許是讓貓給叼走了,“沈墨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非常嚴肅的向小符說道。
……
案件結束以後,沈墨又回到了之前的辦公室生涯。
如今在這個軍器監裏麵,沈墨就像一個隱形人一樣。有時候工部裏麵的那些人,都會忘了他們那個部裏有這麽一位少監的存在。
最近沈墨倒是沒怎麽早退,而是一天一天的躲在辦公室裏寫東西,有的時候甚至忙得連中飯都忘了吃。
沒人知道他在寫著什麽,沈墨每當寫好一疊之後,就把他寫出來東西這些紙張裝訂成冊。就這樣日複一日,慢慢的這些書冊已經漸漸堆得老高。
隨著沈墨的這些書冊慢慢的豐富起來,商玉陵操辦的秘密基地也漸漸的趨近完成。
就在沈墨的綢繆之下,一個對後世影響極為深重的計劃,逐漸進入了實施階段!
……
就在這一天早上,小鵜鶘還在睡夢之中。他卻猛然間一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在他的房間裏,竟然飄蕩著一股奇異的香味。他在睡夢中都聞得出來,這是隻有頂級美酒才有的酒香!
當他轉過頭來的時候,現沈墨正坐在屋子裏的那張八仙桌前,慢慢的把瓶中的美酒倒滿了酒杯。
“虧你還是個好酒的,有了錢也不說買點好的來吃。”隻見沈墨皺著眉頭,看了看窗下的一排酒壇:“搞不懂你,這種村釀的渾酒有什麽好吃的?”
“不管好久還是烈酒,吃到最後終歸都差不多。”小鵜鶘見到是沈墨,他立刻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一大早上來找我,就是為了用美酒來饞我的?”
“當然不是,”沈墨把杯中的酒淺淺的嚐了一口,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那你就是給我送錢來的?”隻見小鵜鶘揚眉一笑,然後他轉身下了床,踩著著自己的鞋,來到沈墨的對麵坐了下來。
“差不多。”隻見沈墨隨手從桌子下拿出了一個包裹,放到了小鵜鶘的麵前。
小鵜鶘好奇的看了看沈墨,然後他打開了這個包裹。
隻見裏麵是一套緇衣捕頭的官服,一把鐵尺和一塊腰牌。“仁和縣捕頭出缺,”桌子對麵的沈墨端著酒杯,一幅饒有興味的神情,看著小鵜鶘說道:“赫連勃死了,如今縣裏麵的捕頭正虛位以待,胡兄有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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