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你就可以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先休息一天再說。”
“你的名字,就當作我們今天這堂教學課的一個標誌性成果。”隻見沈墨笑著說道:“畢竟我們上的這堂課還是刑訊課,要是你一句話都不說,那我也沒有辦法結束今天的課程,你說對不對?”
隻見李良艱難的動了動嘴,從牙縫裏慢慢的擠出了幾個字:
“野利…濤…”
在李良的口中,終於吐出了他這個黨項人的名字!
“好了!謝謝你的配合,今天結束了!”隻見沈墨笑了笑,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他卻在看了看李良濕漉漉的身體以後皺了皺眉頭,放棄了這個動作。
沈墨扭頭走了開去。
當他們這一群人走出牢房的時候,燕白魚娘子的兩條腿,軟得幾乎都已經不會走路了!
惡魔!這個沈墨,是個紮紮實實的惡魔!此時此刻,燕白魚的心中驚駭欲絕的想道:究竟是什麽人,才能夠在這麽小小的年紀,就把刑訊之術研究到這種程度?
從犯人肢體的反應到刑訊原理,從對方的心理活動到誤導和欺騙。還有那些殘酷到極致,甚至帶有一絲優雅和從容的刑訊技術!
這些他是怎麽研究出來的?究竟是什麽動力,才促使他孜孜不倦地每天想著這些東西?
在此時此刻,當燕白魚在看到沈墨的背影,她覺得心中帶著洶湧的恐懼。她甚至生怕這個男人回過頭來,用他那帶著笑意的目光,再向她看上一眼!
然而在這個時候,當沈墨他們往外走的時候,卻並沒有徑直走出大牢,而是向著牢房的另一邊行去。
隻見沈墨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其實隻要是犯人開口,其實刑訊就已經成功了。不管他說的是什麽,是他自己真正的名字,還是他喜歡吃什麽東西,這都完全沒有關係。”
“最關鍵的節點,其實就是他剛才的開口的這一步。因為隻要他一旦張嘴說話,就會不斷的往外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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