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驚覺,這個家夥居然是自己的熟人!
禮部員外郎龔敦儒,這個家夥不但是張天如的朋友,跟自己也有過數麵之緣。
平時他們詩酒往還,也不知道有多少回了。這位敦儒兄一貫是溫文爾雅、才學過人,自有一股書生君子的氣度,怎麽今天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敦儒兄?”沈墨朝那邊喊了一聲,然後他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等他走到近前的時候,這才現龔敦儒的兩個眼圈都已經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麽了,沈墨看著他居然是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
“怎麽回事?”沈墨向著龔敦儒問道:“是上司給你排頭吃,還是差事辦的不順?”
“這是什麽他媽狗屁差事!”隻見龔敦儒一看見沈墨,立刻就咬著牙,麵色猙獰的說道:“這他媽醃臢差事,老子不幹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沈墨聽到他的話,皺了皺眉向他問道。
“你是不知道!”隻見龔敦儒一把拉住了沈墨的手,滿腔悲憤的向著沈墨說道。
……
龔敦儒這幾天過得真可謂是鬱悶之極。
就在三天之前,他部裏接到了一個差事,整個禮部都沒人願意去幹。
於是大魚吃小魚,長官一層層壓下來之後,終於把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使,壓到了他這個禮部員外郎的肩頭上。
原來是這幾天,眼看著就要趕上太後的8o壽誕,周邊的各國都派了使者過來賀壽。
這位老太後,第一是皇上的親生母親。再者她的後黨勢力在朝野上也是很有分量。她可以說是跟史彌遠一黨平分天下的人物。所以即便是外國朝廷也是不敢怠慢。
就在這兩天,西夏和大金接連兩個使團都來到了臨安城,接待他們的任務自然落到了禮部的頭上。但是這幫西夏人和金國人囂張跋扈、既野蠻又混不講理。所以實在是沒人去願意去接這個接待的差事。所以最後這個工作終於還是落到了腦瓜皮兒最軟的龔敦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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