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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傷口似乎是被人包紮過,楊清嶽嚐試過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似乎是沒傷著骨頭。
這麽說來,自己的昏迷是由於頭部遭受重創引起的。因為他現在的腦袋裏還在一陣一陣的頭疼……不過話說回來,究竟自己昏了多久了?
就在楊清嶽想著這些事的時候,這個時候,就見破廟的外麵走進一個人來。
隻見這個人身上穿著黑色的短打扮,頭上古怪的包了一塊白布,在他的後背上披著一塊布,像是鬥篷又像是披風。
當這個人走進來之後,他一眼就看到了楊清嶽看向他的眼神。這個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他已經醒了。
在這之後,這個人一言不的將一個水囊扔了過來,隨後就在火堆邊徑直坐下了。看來這個人對自己並沒有加害之意,而且弄不好自己身上的傷口就是他包紮的。楊清嶽接過了這個水囊,咕嘟咕嘟的喝了一通。然後才仔細打量了一下坐在遠處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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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這個人大概3o歲上下,中等身材,略顯消瘦。一張刀剁斧削一般線條硬朗的臉上滿是黑色的胡茬。
在他的手上,如今正拿著一把刀。借著篝火的光芒,他正用一塊石頭輕輕地磨礪著刀鋒。
這把刀長約兩尺四寸,寬有三指。刀身筆直、刀尖斜削。出身於武術世家的楊清嶽一看這把刀,就知道這個人的武功路數,一定是以快刀取勝的。
對於刀的長短,所謂臨敵之際“寧短一寸、不長三分。”如果一個人的刀比平常人的要短,那也就說明,他出手一定也比平常人要快得多!更何況借著火光,楊清嶽清楚的看到這把刀的刀刃上麵,已經密密麻麻滿是崩裂的缺口。如果要是不注意看的話,幾乎會誤以為它是一把鋸子。就看這把刀,就足以見得
它的主人用它奮力拚殺,已經不止一次了。這位救了他的刀客似乎是不怎麽愛說話,他在進來之後就坐在那裏,靜靜的磨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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