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們大金的這一路上,時日可不短!我還想多“報答”你幾回呢!”
……
當老酒說到這裏的時候,靳往的心裏仔細想了想。
當初的那天,他身邊的那些西夏密諜,被沈墨帶人一個個抓出來的情景,又在他的心頭泛起。
身為密諜,生命就如同風中之燭,瞬間明滅,轉眼生死。
世人說天道無情,殊不知密諜的天道,就更是毫無憐憫和溫存。在他們的麵前,永遠隻有冷冰冰的刀鋒!
如果要是留在通州,隻怕自己早晚還是這個結局。
靳往想到這裏的時候,他不由得長長的歎了口氣。
作為一個失去了自己國家的密諜,難道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
夜已經深了,山穀間夜風來去,宛如嗚咽。
天空沉沉如蓋,無星無月,又是一個黑沉沉的夜晚。
鹿崗烈士墓、無名英雄紀念碑前,那團永不熄滅的火焰正在風中燃燒。
沈墨就坐在台階上,他旁邊放著兩瓶酒。
每喝一杯,他就把另一杯酒澆祭在烈士墓前。
就在今天,他把成無恨安葬在這裏,今夜沈墨一個人來此給他的弟子守靈。
在烈士墓前,沈墨回想起了從他第一次見到成無恨開始,一直到今天,他和這位弟子相處的點點滴滴。
就在這時,隻見遠處有人提著燈籠慢慢走近,一團昏黃的燈光下,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
這是宋無悔,沈墨一看他手裏提著酒,就知道他也是來給自己師兄守靈的。
等到宋無悔走到烈士墓前拜祭之後,隨即他就把一件厚衣服給沈墨披在了肩上。看來他這位弟子早就知道,他這位老師一定在這裏。
“我跟成師兄一起學習、一起工作。”等到宋無悔坐下來之後,隻見他對著黑沉沉的夜空,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
“我們兩個人的學習成績差不多,武功身手也相差仿佛,又是一起在通州工作。我們倆是第一期學員裏麵,老師唯一留在通州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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