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砌築的石階碼頭。
由於江水兩岸的地勢落差極大,這些台階也是分外陡峭。青石台階上由於積年累月的磨損和濕潤空氣的影響,磨得油光水亮,看起來就像是塗上了一層油一般。
正當官船停靠在驛站碼頭上的時候,在百十餘階台階的上方,卻正有一群人圍在那裏,亂哄哄的看著熱鬧。
……
一大清早的,榴花驛的驛丞“涎皮程”,就提著自己家奴“小泥鰍”的耳朵,在榴花井的井台旁邊好一通踢打,把這孩子打的哇哇哭叫。
這口榴花井,是附近的數十戶居民,還有驛站裏的兵卒喝水用的。
雖然他們現在的位置緊靠長江,不可能沒水喝。但是長江這裏的江段河道閉塞、流水湍急,江水裏麵的泥沙都被翻攪得渾濁不堪,沒法飲用。
所以在驛站這裏,就有人打了一口井。
這口井恰好就在那幾棵碩大的石榴樹下,所以就被人順理成章的稱為榴花井。
如今就在井台的邊上,已經圍了密密麻麻的一大圈人。
隻見附近的居民,大概圍在這裏有七八十號。他們都在那裏皺著眉頭,看著涎皮程打人。
這個涎皮程本是驛站的驛丞,姓程名叫“程強”,也是這附近最大的官員和屈一指的富戶。
這家夥巴結上官的時候死不要臉,什麽肉麻惡心的話和招數都用的出來。但是對鄉親和下人卻是翻臉一變,六親不認!
所以就因為他這個德行,附近的老百姓都用蜀中方言:“涎皮搭臉”(形容這個人臭不要臉)的意思,叫他“涎皮程”。
今天一大早,涎皮程就把自己家裏邊的小家奴,一個十三四歲、叫做小泥鰍的小家夥拎著髻好一頓打,打的孩子滿臉是血,連附近的百姓都看不下去了。
“個先人板板的!再打就打死老!”
隻見一位看熱鬧的白布纏頭的中年漢子,一臉糟心的轉過頭,問他旁邊的一位老大爺:“小泥鰍這是咋了?”
“涎皮程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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