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最頂尖的人物。一時之間戲台上頂缸托碗,連說帶唱,倒是弄得分外熱鬧。
剛才在趙玉坤敬酒的時候,沈墨注意到他端起酒盞時,目光向著在場的眾人仔細的巡視了一圈。
趙玉坤雖然是口中不斷說著話,眼睛卻在人群裏尋找著沈墨的位置!
可是奈何整個院子裏的人實在太多,大概足有五六百位。而沈墨又是身處在角落裏麵,所以沈墨看著他的眼神掃來掃去,卻始終沒能找到自己。
沈墨都可以想象得到,如今這位趙知府的心裏正在七上八下,隻怕也是極不平靜。
因為趙玉坤的心裏清清楚楚,沈墨讓他召集的這次壽宴,一定是另有目的!
趙玉坤生怕一會兒會有大批的金國武士衝進這裏,刀槍箭矢的滿天亂飛。到時候他老娘看見這樣的場麵,說不定生日當時就變忌日了!
可是此時的沈墨,一邊看著台上的表演,心中卻在暗自笑。
因為他在這之前,跟趙玉坤說的根本就是隨口編出來的理由,今天這場壽筵,沈墨的目的原本就不是眼前這些官員!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台上的那些墊場的小節目演完了之後,正規的大戲正式開場了。
隻見大戲開鑼,十七八位衣著錦繡官服的伶人一起走上台來,紛紛開始唱念作打。
這幫伶人就是成都府有名的“錦繡班”,他們每一個伶人的相貌都是英俊美豔,手眼身法步無一不是法度森嚴。
就連他們身上的戲服,也是新趕製出來的簇新行頭。每一件都是鮮豔奪目,華麗異常。於是這大戲一開場,就贏得了滿院子潮水般的喝彩聲。
等沈墨聽得台上的這些伶人,開口唱了一句:
“一門五福,三多九如。七子八婿,滿床笏,勝似文王百子圖……”沈墨隨即就暗自笑了笑。
這出戲的名字叫做《富貴壽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滿床笏》。在今天在這個場合唱出來,倒是十分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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