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以備楊妙真隨時都能快行動。所以喂馬的草垛扔在院落當中,也就沒什麽稀奇的了。
更何況這些農民起義軍也不講究什麽花前月下、景致優雅之類的調調兒。別說草垛了,為了方便他們都敢把茅房蓋在院子的正當間兒。
所以沈墨現在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哼哼唧唧的趴在一人多高的草垛頂上,十分愜意的把腦袋往下一耷拉。看他的樣子,舒服得就差把舌頭也伸出來了。
他這個樣子,弄得在花廳裏議事的馬英時不常就向這邊掃上一眼,一雙秀眉始終都是皺得緊緊的,一臉看不上他的模樣兒。
其實要說沈墨現在的樣子,也不全是裝的。他還是比較享受目前這種感覺的。
因為他在前世雖然是曆經了各種職業,在各個危險中的環境中臥底過。但是他畢竟還是沒當過一軍的統帥,要說這個職業於沈墨來說,還真有點不習慣。
最起碼他是懶散隨便慣了的人,不喜歡講究什麽禮數和規矩,僅僅就在這一點上,他就和古代人頗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這兩年以來,沈墨的身邊日常圍著的都是他的下屬。這種一呼百應的感覺雖然過癮,但是沈墨也很苦惱。
哪怕就是你想打個飽嗝,或者是後脊梁癢了想要撓一撓,他都得隨時考慮自己的高大形象,不要被那些下屬看了笑話去,這可實在是夠拘束人的了。
要是知道在這個時代,你要是作為一個文人名士大可以放浪形骸,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哪怕就是兩個人談話的時候,你把衣服脫下來一邊拿虱子一邊聊天,人家也會說你身有魏晉時代的名士風範。
可是沈墨的這個位置卻不行,哪怕就是他在待客時候的坐姿稍稍有些不端正,都會被誤認為他對來人不夠重視和尊重。最起碼一個“怠慢有德之士,望之不似人君”的評語是免不了的。
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可把沈墨給憋壞了。如今終於讓他撈著個機會可以隨便抻懶腰、打哈欠,哪怕就是到處抹大鼻涕都沒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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