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該如何是好。
……
這時的趙與芮回到自己的寢宮,厲聲叱退了眾人。
隨即他就看見一身鎧甲戎裝的葉白魚,正在寢殿的大門那裏走過來,關切的看向了自己。
這時的趙與芮這股勁也頓時泄了,他把腳下的團龍履一甩,抱著腳就呲牙咧嘴的揉了起來。
“剛才不知踢什麽東西的時候,把腳趾頭踢傷了。”此時趙與芮一看燕白魚的表情,就意識到這位燕娘子,隻怕是把他剛才暴怒的樣子當真了。
就見他臉上一邊抽抽著,一邊揉著腳趾說道:“通過這回的事,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幫人誰也靠不住!你對他們越是寬厚,他們就越蹬鼻子上臉!”
“他娘的,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
燕娘子看到天子這個樣子,她也鬆了口氣。
天子的理智還在,也沒崩潰瘋,那就說明皇上的心裏還有數。
而這時的趙與芮看了看燕娘子,隨後就見他遲疑的問了一句:“燕娘子你說……”
“……他一定會來的!”
還沒等趙與芮把這句話問完,就見這燕白魚當時就斬釘截鐵的說道。
……
在通州崇明島上,總參謀部後院的一棟兩層小樓裏。
張嶷如姑娘手裏端著一個托盤,裏麵放著兩杯飄散著霧氣的熱茶。
她腳下的鞋跟一路輕輕敲打著走廊的水泥地麵,走到了走廊盡頭之後,姑娘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
在這間辦公室裏,沈墨正斜靠著半坐在屋子盡頭的窗台上。陽光從他身後的玻璃窗裏照了進來,灑滿了整個房間。
屋子的左右兩側全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裏麵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文書卷宗。在沈墨的辦公桌對麵,背靠著房門的一把椅子上,正坐著一個年輕姑娘窈窕的身影。
張嶷如把這兩盞茶分別放到了辦公桌的兩側,擺在那位姑娘和沈墨的麵前之後。就見她向著那個姑娘微微一笑,轉身走了出去,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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