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年輕稚嫩的味道,而是帶著一股經曆過大風大浪的成熟老練。
此時他的臉上,似乎還帶著幾分平淡的笑意,看起來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
“軍爺!我過山黃願意投降!求您看在小的沒有帶人頑抗,抵抵抗天兵神威的份兒上,您就饒小的一條狗命,讓我幹啥我幹啥!”
此時的過山黃,真可謂是能屈能伸。
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哀婉動人,他現在是無論如何都想活下這條命。
可是這時,他就見麵前那位麵帶笑容的年輕人挑了挑眉毛,笑著向他說道:“你最擅長的不是招安嗎?
怎麽今兒變成投降了?”
“咱可不敢這麽想!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招什麽安啊!”
這時的過山黃,哪裏還有一點兒脾氣?
他唯恐說出來的話讓這個年輕將官不高興,為了活命自然是怎麽謙卑怎麽來。
然後麵前的年輕軍官笑著向他說道:“你當我不知道?
你們這些人,永遠是狗改不了吃屎!”
“在嘯聚山林當強盜的時候,你們手持刀槍,搶的是那些弱小百姓。
招安以後,又當上了一群根本打不了仗的狗屁官軍。”
“然後一有機會你們就會重操舊業,重新動手殺戮百姓、奸淫擄掠。
看看你把淮南西路,都禍害成什麽樣兒了?”
“事到如今,你還想活命?
你還打算有機會東山再起呢吧?”
這時的李慕淵臉上還是帶著笑意,但是他說出來的這番話裏,卻帶著一股猶如寒冰般的殺意!“小人再也不敢了!”
這過山黃嚇得連連在地上“咚咚咚”的磕頭,他一邊把前額磕得滿頭是血,一邊結結巴巴的說道:“小人曾經聽聞,要是主動放下武器,便可在通州軍麵前留下一條活命!您讓我做苦力!讓我給那些百姓蓋房子!我聽說……”“你聽說的,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就見這時的李慕淵打開了槍套,笑眯眯地從腰間抽出了亮閃閃的左輪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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