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邊從遠處走來,一邊笑著朗聲說道“一春長費買花錢,日日醉湖邊。
玉驄慣識西湖路,驕嘶過、沽酒樓前地上的仁兄,這一嗓子喊得當真絕妙”
聽他這麽一說,周圍的諸位才想起剛才秦瑞被踩的時候,發出的那一聲奮力的嘶喊。
那聲調兒果然就和駿馬發出的嘶鳴聲極為相似。
想到這裏時,大家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
此時大家心中暗自想道也不知今兒是怎麽了,這運河碼頭今天到底走的什麽風水
怎麽這一個個年輕人都是風姿俊朗,精彩絕倫,這要是哪個未出閣的大姑娘家來到此處,還不當時就看花了眼
此時的船上,李慕魚向著趙金錠說道“這位油紙傘仁兄,是天機營一期裏拔尖兒的人物,名叫歐陽銘洲。”
“早在四五年前他就做為我老師的副手,處理過江南蠶絲的壟斷案子。
如今這些年過去,想必他在政務方麵的手段也越發成熟了。”
“此人非同小可,連我也要叫他一聲師兄,趙大哥此去不知是何等龍潭虎穴,居然讓老師把他也派來了”
說到這裏時,李慕魚姑娘的臉上也未免露出了差異之色。
而趙金錠則是心情激蕩,難以平靜。
沒想到這次統帥居然給他派來了天驕五營一期中的精英,而且還是一個在政務方麵手段極其純熟的在職官員。
由此可見統帥對他這次走馬上任,該有多重視就在趙金錠心中胡思亂想之際,岸上的三個人,魚洋、照宇凡和歐陽銘洲相視一笑,拱手為禮之後就要一起上船。
而這個時候,地上那個滿臉是血的秦瑞終於爬了起來。
他用力提起了自己的褲子,才發現上麵的腰帶斷口處,赫然是一個幹淨利落的斷茬兒這一下把他氣得一手提著褲子,氣急敗壞地指著這三人說道“就這麽著就完了
你們就這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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