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老爺死了以後,家裏邊他的那三個兒子,就開始算計這一對孤兒寡母手中的房產。
按照大宋的規矩,像是這樣的情況,如果這個寡婦一直謹守婦道,既不改嫁也沒有什麽逾越禮數之舉,那麽這份產業始終就都是她的。
但是如果她想要改嫁的話,就要把繼承的產業全都交回給本家。
因為按照民間的規矩,既然改嫁了別人,寡婦的兒子就要改姓,他就再沒有了繼承家業的權利。
就因為這個,不知怎麽的忽然有一天,死去的老太爺的三個兒子,一起去告寡婦與別人通奸。
與此同時,還有油坊周圍的四戶鄰居出麵作證。
說是他們親眼看見住在巷子口的一個單身漢,在一天半夜時分從寡婦家的院門裏走出來。
這樣一來證據確鑿,當時的官府立刻就將油坊和房產全都判給了老太爺的三個兒子。
同時還把通奸的二人,當堂每人杖責了四十板子。
由此這寡婦帶著個一周歲的孩子,無奈之下隻能流落街頭。
可是這個寡婦竟然死活也不肯認同官府的判決,她租了一間不大的小房子住下,一邊兒在街邊上給人家縫窮(就是替窮人縫補衣裳,換取微薄的薪酬),一邊將孩子拉扯養大。
而且這個寡婦在這十年間,一直在不斷的申訴上告。
到了後來官府已經不願再接她的狀子了,她還是在衙門口哭泣大罵不休。
以至於每次她都會以攪鬧者公堂之罪,被官員打上一頓板子攆出去。
可是她傷好了之後又一邊兒拉扯著孩子,一邊兒堅持非要告狀伸冤……就因為這件事兒,她都成了夔州城內的半個名人了。
十年前的通奸案子,這麽一件棘手的事,如今就落在了照宇凡的手裏。
可是這個年輕官員卻沒有任何猶豫,大刀闊斧的著手開始處置案件。
他並沒有去管老太爺的那三個兒子,還有那個跪在地上,帶著自己十歲的兒子不停哭泣的寡婦。
直接就將當時案件的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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