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座上的廖明軒則是想的比他還要悲觀!
廖明軒非常明白,,眼下就看他如何做出抉擇了。
麵前這位大宋元首,已經明確地告訴了他今後儒學的定位,和儒家在政壇上能作到的最高限度。
廖明軒的心裏非常清楚,如果他帶領儒家一心跟沈墨對抗,雙方真要是到了撕破臉的程度,儒家麵臨的情況,有可能比現在還糟!
換句話說,現在儒家的情形就像是手裏有一隻羊,馬上要被沈墨這頭狼拽著走,他廖明軒現在就拽著這條羊腿。
如果雙方和和氣氣的分贓,他還能得到這頭羊的一小部分。但是如果兩邊真的打起來,不好意思,羊基本上是沒了,你的命可能也得搭進去!
……
於是廖明軒想了許久,這才喉嚨裏幹巴巴地說道:“儒家怎會如此不堪,竟被元首一再打壓?”
結果他一開口,就讓沈墨抬手止住了話頭。
沈墨把身子向前微傾,麵帶微笑地向著廖明軒說道:“山主多讀史書典籍,您沒發現嗎?每每天下大治之時,前麵都經曆過一段天下大亂。”
“皇室權臣兼並土地,往往數十州縣的田畝,都落在一個王侯權臣的手中。”
“東漢梁冀滅族抄家,得銀錢三十多億。唐朝宰相元載,他的家占了長安城裏‘大寧、安仁、長壽’三坊。”
“唐朝的安樂公主造一個定昆池,就占地四十九裏。本朝蔡京,一家就擁有五十萬畝土地!”
“要不把這個破壇子爛罐子摔爛了重來,百姓天下百姓怎麽可能富足得起來?”
“儒家在這裏麵扮演了什麽角色,你心裏清楚。對百姓你們不是撲上去吸血,就是跟在皇權後頭為虎作倀。”
“然後在天下大亂的時候,你們幾頭下注各保一支。不管誰贏了受難的終究是百姓,受益者永遠是你們!”
“到了本朝情形更加嚴重,甚至在儒學之中出了理學這樣的怪胎。什麽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什麽忠臣出於孝子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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