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子承父業。因為身份低賤的原因,仵作的兒子絕不能讀書科考,也沒有別的出路。所以這些家傳的手藝就一輩輩的傳了下來。
這些人往往在驗屍的時候胡亂填寫屍檔,如果涉及到人命案子,往往一樁案件就會讓他們這些人掙的盆滿缽滿。
比如說像是打架鬥毆、傷人致死。那麽同時五六個動手的人,這裏麵致命傷是誰弄出來的,就成了縣令大人量刑的標準。
所以這些案犯們為了保住性命,都要競相給仵作送禮。所以他們這些人倒是不缺銀錢。
但也正因為他們手裏有錢,卻又被人歧視和排斥,所以這些仵作往往性格乖張。又自持有祖傳的手藝不怕被人辭退,所以仵作這個行當,在衙門裏屬於誰都不願意惹的這種人。
這兩個人也沒想到,盧縣令居然會親臨此處。這下子本來想給個沈墨一個下馬威,結果反倒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好不容易等來了人,又見沈墨沒有發落他們的意思,盧縣令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開棺驗屍。
“請縣尊大人示下,小人先驗哪一個?”仵作裏麵那個年老的向著盧縣令請示道。
盧縣令轉臉一看沈墨,沈墨聳了聳肩:“隨便哪個都行。”
他這句話一說出來,這一大一小兩個仵作的臉上同時又露出了輕蔑的神情。
這個年輕的捕頭明顯是心裏頭沒譜,所以這次驗屍根本就沒有重點,也沒有目的。所以他才會提出“隨便哪一具都行”這樣的話來。
聽他這麽一說,仵作兩父子就走到了一具棺材麵前,先是打開了棺材蓋,然後從身上掏出了之前驗屍的屍檔。也就是現代人所說的驗屍報告。
“死者胡商阿蘭…四十五歲,係大食胡人,此屍身長四尺三寸,紅發紅須……”老仵作一邊念著屍檔,一邊指著屍首,一一向著沈墨和盧縣令指示此人的體貌特征。
沈墨走到棺材麵前,眼睛看著裏麵的屍體,一抬手就把老仵作手裏麵的屍檔拽了過來。
“死者麵色青紫、雙眼突出,確認係驚嚇恐懼而死……放屁!”沈墨一抬手,把屍檔“啪”的一聲,摔在了老仵作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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