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時柳姑娘也見過幾次大食的客商,這些人出手豪富,又畏懼天朝的權勢不敢胡作非為,在花船上也是規規矩矩的,所以姑娘對他們的印象還不錯。
“這案子,看來想破是難了!”張天如還沒等說話,來自考功司的江海平卻開口言道:“案子我不熟,但是辦案的錢塘縣令我倒是知道的。”
“這個人去年中了丙寅科的榜眼,在殿試的時候一首詩做得花團錦簇,這才當上了錢塘縣令。但是這盧月縣令畢竟不是積年的老刑名,要說到破案可不是作詩那麽簡單!”
“海平說的是。”張天如說到這裏也點了點頭:“這次我們刑部給他的半個月限期,眼看著就要過半了,錢塘縣報上來的案情還是一團迷霧。看來這個榜眼,此番倒是要灰頭土臉一番了。”
“唉!”聽到這裏,柳襄兒姑娘歎了口氣:“這鬼神作祟的案子,真是難為那個小縣官兒了!”
在她們說話的時候,船槳吱呀一聲駛過了跨虹橋。在報恩寺下一灣幽靜的湖彎裏停了下來。
他們這些人叫了果子酒菜來飲酒談笑,轉眼間就把大食坊的案子丟到了一邊。
……
沈墨安排了早上的捕快們的差事以後,在中午回了家。
等進了家門,他就看見小符還在廚下忙碌,陸雲鬟卻在小符的小床上歪著,海棠春睡正濃。
雲鬟昨天晚上等沈墨回家,幾乎是一夜沒合眼,沈墨走後她到底是挺不住睡了一上午。
沈墨坐在窗前,一邊看著陸雲鬟的睡姿,一邊心緒卻又飄到了案子上麵。
現在基本上案情都清楚了,除了一樁。那兩個奇異的時間節點,案犯莫尼亞是怎麽做到的呢?
案發當時正是夕陽落山後的時分,陰雲密布、細雨不斷的飄落。那個時節隻要耽誤幾分鍾的時間,天就該黑透了。
就在這麽天黑前幾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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