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一整場戰鬥打完,最後統計損失,也不過一萬多人。這是長達年把,大大小小數千場戰鬥的結果,而一萬多人的損失,放在這個時代,或許隻得一場攻城戰的損失就有這麽多。
楊子庭對著楊文官怒喝一聲,接著說道:“今日老夫將此事告知大家,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心裏有個數,當年老夫承蒙聖上大恩,得一封地,地處偏遠,倒也隱蔽,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們就遷居於此。”戰爭還未正式爆發,兩方勢力兵力達到百萬以上,戰線雖說很長,但若等到波及到南國,恐怕也要半年之後。而這半年做些什麽,就是楊子庭今日召集全府上下商議的主要。
等到這個龐大的家庭會議召開完畢,早已過了飯點。餓著肚子的雲七,一臉萎靡的爬在小屋的床上,按說此時應該吃飯呀,怎麽不去用飯,反而會爬在這裏挨餓呢。要說雲七心裏也很是不爽:你開會便開會就是,幹嘛連府內下人廚子也召集去,你堂堂一家之主,到時候是走是留,你一句話說了算,到時候你一發號施令,咱們跟著跑唄,非得搞得這麽折騰。
楊文官和楊文沁倒是剛吃過,休息了一會,已經自主在院中學習詠春。
楊文官倒是什麽也不在乎,反而對即將而來的戰爭,隱隱多了興奮。可楊文沁心思細膩,想到戰爭過後,民不聊生,也不知道有多少流民又要背井離鄉。
終於吃飽了飯後,雲七頓時感覺渾身使不完的力氣,習慣性的想掏煙,但忽然想到,自己穿越而來帶了一條煙,連著打火機全部被沒收。心癢難耐,想到不如去求那小娘麽,自己怎麽說也是師傅級別的。
“小姐…小姐……您先停一下,小的有事相求。”
人還沒進院,聲音就傳了過來。待跨進院後,兩人早已練了多時,此刻正在石桌前由丫鬟翠紅服侍著,在喝茶呢。
那正好,也省得等待,雲七走到楊文沁身前,恭敬道:“小姐,小的有一事相求。”
楊文沁老遠就聽到雲七的聲音,問道:“什麽事?著急慌亂的,你說便是。”
“呃。是這樣的,小的當初來到此地,隨身放有一物,對小的很是重要。”一邊說著,雲七一邊心裏想著找什麽借口比較好呢。
“哦?何物對你重要?為何重要?”楊文沁問到。
想了一會,頓時腦中生的一計,說道:“是這樣的,小姐,小的從小體內就得一怪病,每到傍晚時分,渾身酸痛。若是一段時間不用藥物壓製,就會七竅流血而亡。”
“聽你說的甚是嚇人,怎會有如此怪病?”楊文沁自小也是博覽群書,也從未聽過有這樣的怪病,當下有些懷疑,但聰明的二小姐,將先前雲七的話連在一起,倒是有些了然,又問道:“你說跟我要一物,就是用來壓製你說的什麽怪病?”
將信將疑,眼前的雲七因為煙癮犯來,也感覺渾身難受,加上刻意的偽裝表演,擠出眼淚混合著快要流出的口水,給人感覺就想是吸了毒的癮君子一樣,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就好像病入難耐,需要趕緊醫治一番。
“是啊,小姐聰慧,小的現在犯病,就急等著藥物壓製。”雲七裝出一副可憐樣,若是被後世的兄弟們看到,肯定又是一番嗤笑。
楊文沁想了一下,說道:“好吧,看你平日教我姐弟體操的份上,你告訴此物是何樣,我叫人給你送來。”
雲七大致的描繪了一下香煙和打火機的樣子,然後極度期盼的目送翠紅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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