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軟甲都濕透了,現在他們不僅僅是雙腿顫抖,已經轉為了渾身劇烈的不規則抖動。所有人隻覺得呼吸困難,腦昏眼花。
有的士兵因為久久不能平息心髒劇烈的跳動,在數數的時候發生了錯誤,不得不將手掌上已經數過的米粒重新倒入地上,重新數過。有的士兵明顯已經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身體,從蹲著改為了半跪,卻是被雲七從身後一腳踹在腳踝,士兵一個不穩,跌倒不說,手中的米粒又掉入地上。這時傳來了雲七陰冷的聲音:“我說過,是蹲著數米粒,我不想看到其他姿勢。”
終於有的士兵生理達到極限,猛的一把扔掉手中的米粒,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使勁的幹嘔。但他們早上多沒進食,所能吐出的隻有胃裏的酸液和膽汁。吐完之後,士兵並沒有覺得舒服一些,反而覺得更是難受,整個臉被憋的通紅。
雲七見狀走上前去,從腰間解下水囊,少量的在士兵口中灌了一些清水,之後在他後背猛拍了幾下。好不容易士兵才喘過氣來,本以為雲七會就此作罷,卻聽到:“好了,你現在可以重新數米粒了。”
士兵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或許暈過去是目前絕大多數士兵希望發生的事情,因為這樣就不必再接受著痛苦的慘無人道的折磨。
校場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少士兵看到第一百人隊的精英們都被折磨的慘無人樣,都忍不住再看下去。他們現在看雲七的眼神中除了敬畏就是恐懼,他們同時慶幸,雲七不是他們的夫長。他們此刻突然覺得自己原本覺得脾氣不好的夫長竟是如此的可愛。
韓長生,魯平幾人也是渾身忍不住的不規則顫抖著,他們的嘴唇都甚至有些發紫,卻是依舊在堅持著一顆一顆認真的數著米粒。
這套訓練方法是原來雲七所在的部隊裏的一個連長,在參加了四百多天的世界上最著名的委內瑞拉獵人學校榮譽歸來後,發明的一種鍛煉人體生理極限和迅速冷靜等多方麵的特殊訓練方式。雲七早在突擊狼特種大隊的時候就嚐試過這種慘無人道的訓練,當時他們那批特種兵們比這些大頭兵好不了多少。隻不過他們的訓練更加殘酷,在揀米粒之前必須全速完成五個四百米障礙跑,雖說總長度隻有兩千多米,但運動量絕對是對極限的一種挑戰,這相當於攀登1200米左右的高山,而且……是全速。
這就是特種兵所要具備的單兵素質以及可怕的體能。現在的雲七雖然有時想想還是覺得挺可怕的,但他卻對教官從內心處充滿了感激。因為他們在執行了數百次大小任務之後都能安然無恙的回來,體驗活著的感覺。
整整一個時辰,中間許多士兵發生幹嘔,都被雲七及時的灌了清水,采取了緊急處理。有兩名士兵直接昏了過去,雲七沒有辦法,隻好讓人抬他們去休息。最後當所有人雙手捧著大米,地上再也找不到一顆,雲七才宣布吃早飯的時間到了,可以原地解散。
而此時的這些士兵哪裏還有吃飯的力氣,一個個聽到雲七說可以解散,立刻如散了架一樣,癱倒在地上……
(PS:馬上去寫第三章,中間休息20分鍾,整理下思緒,今天肯定四章!感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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