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七呆在自己的帳篷裏,一臉苦相盯著手中的毛筆,他現在很後悔沒有在發明弓弩前整幾隻筆出來。望著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信紙,雲七無奈的丟下手中的毛筆,心裏合計著幹脆直接跑一趟花都算了。但他又放不下這裏,他擔心萬一他走了,一旦這裏鬧出事來,絕對無法收場。
雲七現在甚至能想到一千五百匪軍突然發動暴亂,將第一百人隊可憐的百來號人圍在中間,再看匪軍一個個手中握著寒光淩淩的長刀興奮的步步逼近圈內的第一百人隊,而魯平就像一個大猩猩一樣在包圍圈中嘶吼。
想到這裏,雲七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重新將毛筆拿在手中,從懷裏摸出一直隨身而放的刻刀,在毛筆的末端比劃了幾下。隻見雲七運刀如飛,原本圓柱形的筆端不一會便被削成了一個圓錐形的尖角。
一炷香之後……
“搞定!”雲七興奮的扔掉手中的筆,像欣賞名家書法一樣把寫好的信箋捧在手中,邊看邊嘖嘖作聲:“好字!好字!果然好字!”
雲七將信箋小心翼翼的疊好裝進衣腹中,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朝女子的帳篷走去。
來到女子的帳篷外,雲七這次站在外麵喊了聲:“蕭小姐,是我,雲七!”
等了一會,卻是沒有等到雲七意料之中的“好的,請進。”搖搖頭,雲七幹脆直接掀起帳簾,卻發現裏麵空無一人。走到桌案前,發現上麵放著一塊絲帕,雲七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才將絲帕拿在手中。
“人上哪去了?”雲七小聲嘟噥道。
下意識的將絲帕抬到鼻尖輕輕的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清香從鼻尖鑽到肺腑,頓時讓雲七覺得原本炎熱的天氣也變得稍稍涼爽了些。
“真是不負責,信寫完了就丟在桌上,人卻跑了。”
說話歸說話,雲七還是將絲帕與自己的信箋放在一起收入懷中。剛一轉身,卻是嚇了一跳:“啊!”
女子悄無聲息的站在身後盯著他,滿臉的警惕之色:“你剛才對我的絲帕做了什麽?”
“啊?什麽……什麽啊?”
雲七被嚇了一跳,一時沒反應過來,但轉念間就明白女子一定是發現了他剛才聞了她的絲帕。雲七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訕笑道:“沒……沒做什麽啊?”
“無恥!下流!”女子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帳篷。
“呃……”
空氣中還彌留著女子身上的淡淡清香,雲七就像被人點了穴道一樣定在那裏。半響,雲七才輕歎一聲:“唉,幹什麽不好,偏偏讓人一副拒人於千裏的感覺。”
走出女子的帳篷,雲七還是覺得有些不爽,左右看了幾眼,軍營內空空蕩蕩哪裏還有女子的影子。鬼使神差的從衣腹中掏出女子的絲帕,輕展開來,幾行清秀的字跡豎列在眼簾。雲七並沒有去了解信中的內容,他此時所想的是既然寫信,那肯定是要署名的。直到現在,他隻不過知道女子姓蕭,可並不知女子全名。
“蕭茹雪……茹雪……如雪……還真是如此,冷冰冰的。”
雲七重新將絲帕折疊好放入懷中,口中輕身歎出了女子的名字。
再次回到訓練場上已經快接近正午,匪軍們的訓練也接近尾聲。現在每個排都在做最後的整合演練,從軍姿到正步,匪軍們都開始變得有模有樣。其中一些上過戰場的老兵,他們的領悟能力真的讓雲七有些佩服,無論是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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