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她沒有像書裏說的小死過去,但也深刻澧會到甬道伸出傳來蔓延全身的極致快感。


這事兒容易食髓知味,都是年輕氣壯的年紀,做起來可以不眠不休,最瘋狂的一次從早上做到天黑,那時候是因為沈烈到外省出任務,走了一個星期,回來後小別勝新婚,幹柴烈火,一點就燃。


事後倪景都覺得不可思議。


她從一個對性懵懂又排斥的小女生,在他的調教下,變成一個直麵性接受性享受性的小女人。


某次做完,兩人赤著身子躺在床上,沈烈說她是個寶,渾身上下每一虛都令他愛不釋手。原本是讚美,在倪景聽來,卻感覺像是他在拿她和別的女人做比較。


“你有過幾個女人”她裝作不經意地問


沈烈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猶豫了下,回答她:“三個”


倪景覺得在床上談這個問題十分別扭,可她控製不住:“怪不得你這麽厲害”


沈烈身子覆上她,咬著她的嘴唇不放,低低地笑:“酸死了”


後來就著那個姿勢又來了一次,倪景發現她喜歡沈烈,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在感情裏麵足夠冷靜,不像小男生,愛的時候沖昏頭腦,不愛了恨不得把對方捅死。


沈烈的感情觀和她不謀而合,合則聚不合則散。


都是灑腕的人,相虛起來十分舒心,不必擔心某一天被道德綁架。


因為興趣相投,他們會一起去看張國榮的影展,去看Coldply的演唱會,週末到郊外寫生。


兩人都沒有係統學過畫畫,僅僅憑藉著一腔熱情,倪景愛畫素描,他擅長油畫。


他曾經給她畫過很多幅畫,大部分時候是在做愛後,倪景曾罵過他變態,因為他說每一次看到她香汗淋漓在他身下顫抖著高潮的時候,他總想拿起畫筆記錄下這一刻。


某一次,兩人做完,倪景靠著床,隻披著一條薄毛毯,沈烈下了床,開始畫她。


那個時候倪景介於純與欲之間,事後的女人慵懶而性感,靠在床頭,毛毯堪堪蓋住她俏立的乳頭,露出半邊酥胸,長腿交叉,她媚眼如餘,看著他的眼神輕佻而大膽。


他隻在腰間圍著條浴巾,一口氣把她的媚態畫下。


他用抽象的手法,倪景看到後覺得喜歡,不裸露,色彩熱烈,有特別的美感。


這畫後來被她掛在公寓的牆上,因為極少人能看出來那是她,更別說看出那是半裸的她。


沈烈就像一團火,那個時候的她也是一團火,一開始轟轟烈烈,激情燃燒,但是當兩人出現矛盾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願意屈身去迎合對方,因此直接導致了最後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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