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姐掛了電話,歎了一口氣。
“能讓你改變主意的,隻有你媽媽了,是不是醫院那邊打來的電話?”露露姐把資料再次放在我麵前,語氣裏有些擔憂,“情況不好嗎?”
嗯。
我點頭,想開口,可是喉嚨裏哽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媽被繼母氣的跳樓自殺,搶救回來已經躺在醫院裏快一年了。
醫生說,她心肺衰竭,怕是活不長了。
“雅雅,那邊給五十萬,你不是一直缺錢,給你媽媽治病,所以……”露露姐語重心長,“人隻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我緊緊的把資料攥在手心裏。
比起我媽的生命。
什麽原則和底線,根本不值一提。
春風沉醉的夜晚。
我穿著白色的吊帶連衣裙,提著黑色的綁帶高跟~阿!茵@整#理¥鞋,光著半截小腿,墊著腳,晃晃悠悠的撲到了他的懷裏。
“能這麽膽大投懷送抱的,隻有你一個。”他說。
我窩在他懷裏抬起頭。
別人都稱呼他律先生,他冷漠嚴厲,不近人情,很多人都怕他。
可是我不怕。
他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縈繞著若有似無的薄荷香,隔著衣料,我能聞到他胸膛處散發的清冽溫度,以及沉穩的心跳。
起碼,我不討厭。
我微醺著,抓住他的胳膊。
“帶我回家,好嗎?”我眼底立刻氤氳起一團霧氣,看起來像個無家可歸的棄兒。“我什麽都可以做,求你,帶我走。”
沒有男人會拒絕一個無助女人的誘惑,特別是個漂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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