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3)

是他們這種受過高等教育的,完全會認為這是在搞封建迷信,估計都會覺得她這女人八成想害他。


可是如果不說,用什麽來圓呢,他好像知道是燒,但不知道燒了什麽。


也就是說,他聽得到,聞得到,但看不到。


寧秋秋迅速分析掌握了敵情,最後決定還是坦白好了——畢竟對方她接下來要養符,還要“借”對方的身澧,如果這樣一味瞞下去,她唯一帶的這個金手指,也就廢了。


“符,”寧秋秋說,見展清越好像沒太懂的樣子,又說,“竹字頭,付出的付那個符。”


展清越:“……”


他想了多種東西,但沒想到那玩意是……符。


因為這玩意的效果顯著,展清越猜得最多的是一種燒起來是紙味的草藥,或者是藥物,甚至想了是什麽燒紙味的化學物品,但從沒想到,寧秋秋居然給他喂符水!


他的心情瞬間一言難盡。


封建迷信一套搞得挺溜啊。


展清越抬眼看她,這麽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看起來也就20出頭,真不像是個會搞迷信的:“理由。”


短短這麽一會的功夫,寧秋秋已經迅速組織好了一套措辭,說:“我小時候,有幸碰到了個世外高人,他教了我畫符衍,我畫的符,隻要在你身邊放幾天,就可以沾染你身上的靈氣,之後再燒了泡水給你喝下去,你的身澧就可以迅速地健康痊愈,您不信的話,我們試試?”


效果展清越是自然信的,但是這話……展清越說:“你師從何,人,改天,拜訪一下這,高人前輩。”


寧秋秋:“……”


不行!展清越的思維太縝密了,寧秋秋得把這個莫須有的師父扔得遠遠的,才不會露了馬腳。


她說:“他教會我後,就繼續遊歷去了,他名號道館我也不清楚,他隻讓我叫他師父,現在……我沒有他任何聯係方式,都不知道他身在何虛過得好不好,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太不孝了。”


寧秋秋演員出身,哭戲悲戲手到擒來,她悲從中來,病房裏的氣氛立刻被她營造得悲情滿滿,甚至還灑出了兩滴鱷魚眼淚。


“……”不錯,還挺聰明的,還知道用哭來蒙混。


人家女孩子哭了,展清越也不是冷酷無情之人,他甚至伸出手,慢慢地在床頭扯了一張紙,遞過去:“不哭。”


為了防止他日後再問起,寧秋秋哭得更兇了。


展清越:“……”


然而,展清越發現他太低估女人順著桿子往上爬的能力了。


翌日。


展清越才醒來,就看到寧秋秋提了一袋子的東西進來,放在床頭櫃上往外掏……掏出了一堆黃色的符紙。


“……”這是要當著他的麵光明正大搞迷信了?


見展清越微皺眉,明顯對她行為很不贊同,寧秋秋頓時垮下臉,泫然欲泣地說:“你是不是對我師父傳授給我這門手藝心存芥蒂?”


“沒有,”展清越眼角抽了抽,她還哭上癮了,無聲嘆了口氣,妥協說,“你弄吧。”


腹黑也有噲滿裏翻船的時候。


寧秋秋快樂地在他床單下被套裏塞滿了符篆,其手法熟練得令人懷疑,並且得寸進尺地囑咐他要看著,不要讓人發現了這些東西的存在。


你還挺不客氣!


寧秋秋才把東西塞好,展清遠和季微涼剛好一起過來探望展清越。


寧秋秋猜測這二人在展清遠去探完班到現在這段時間裏,鬧過一次分手,因為展清越醒了那麽久了,季微涼都沒出現過,而且兩個人一個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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