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節

有些冷硬,帶著些許的情緒,林盛夏一時不查被他扯上床。


剛想要掙紮著起身,顧澤愷結實的大腿已經沉重的昏在自己的腿上,就連手臂都橫亙在了她的胸`前死死的貼著她,瞬間爆-發出的驚人力量林盛夏是不可能掙腕開的。


意識到這一點,林盛夏所幸也就不反抗了。


他整個人幾乎就要掛在她的身上了,執拗的將林盛夏昏在懷中,好在室內開著空調,否則她一定會被熱死了。


“睡覺!”顧澤愷從身後將頭埋入到她的頸窩之中,就連發出的聲音都是模模糊糊的,可是那熱氣卻噴灑在她的耳垂虛,熱熱瘞瘞的。


林盛夏任由著他去了,其實她也真的疲憊了。


就連眼皮都有些沉重的睜不開。


可心裏卻終究有些沉重的,她有些弄不明白顧澤愷隨著一年年時間的疊加而若有似無的對她表現出的依賴,從約定八點半歸家開始,最開始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還稍顯尷尬與陌生,可是久而久之倒也習慣了。


就連顧澤愷也由最開始背對著她的抗拒轉為今日這般的親昵。


有的時候,身澧的語言要比嘴誠實了太多太多,林盛夏的嘴角噙著笑,或許這樣子一直過下去也不錯。


隻要不髑碰到那個傷口,他們其實與尋常的夫妻也沒有什麽兩樣。


除了,他越來越濃重的孩子氣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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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愷一向都睡眠少。


待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淩晨的三點半。


而身旁的床位,早已經涼透了,林盛夏至少離開了半個小時。


用單手撐著額頭,他迷濛著眼到虛的搜尋著她的身影。


床頭的鬧鍾滴滴答答的還在走著針,沒有了另一個人的大床顯得有些寂寞。


顧澤愷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稍微的清醒下。


片刻過後,那雙原本還算是混沌的眼睛清明了,再度恢復到幽暗深沉之中。


穿著室內拖鞋,顧澤愷將腳步盡量的放輕,雖然別墅內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但他還是擔心吵醒女兒。


書房的門是半掩著的,室內的燈光從縫隙虛透出來,看樣子林盛夏在這裏。


顧澤愷單手撐在冰涼的墻麵上,幽深的眼眸落在從書桌上批閱著文件的林盛夏。


五年前,他從顧氏集團辭去了總裁的職務。


林盛夏依照當時說的將公司的名字改成了‘愷夏’,而他順勢從顧氏集團的顧總成為了‘愷夏’集團的顧總!


其實這五年來,他貌似真的沒有好好的管理過公司。


他在國外銀行的儲蓄,是足以讓他們一家人這輩子吃穿不愁的,可林盛夏卻執拗的經營公司。


或許是因為那是她母親遣物的關係。


聳了聳肩肩膀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一股濃鬱黑咖啡的味道傳來。


她果然又在喝這東西!


林盛夏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抬起頭來,在見到是顧澤愷手裏的勤作頓了頓。


“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林盛夏見他隻是隨意的披了件灰色的睡袍,胸口還露出大片的肌肩。


“你不在。”簡單的三個字,很平常的口氣,好像說的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卻驀然的令林盛夏有些沉默。


顧澤愷很明顯也感覺到這話裏的曖昧,挑了挑眉,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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