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應該吃糖!麻麻你要是幫我改名叫鹽鹽或者味精我保證不在吃了!”
聽聽,聽聽,這像是五歲小朋友說的話麽!
誰家的姑娘一生下就有被取名叫味精的?
“別晃你曾祖母了,糖糖過來讓你爸抱著你。”林盛夏的聲音淡淡的,聽起來很美好。
糖糖扁了扁嘴,這是她最近經常做的勤作,不過還是聽話的跑到了顧澤愷的麵前,張開雙手讓他抱著自己坐在了他的膝頭上。
林盛夏和謝青鴿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而顧澤愷卻偷偷的抓了抓糖糖的小手心。
糖糖瘞了,轉過頭看著剛才沒有站在跟自己統一戰線的父親。
卻見他遞給自己一個眼神,手裏還帶著什麽硬硬的東西,糖糖的眼睛猛然間亮了起來。
是糖!
林盛夏雖然在和謝青鴿說話,可眼角的餘光卻撇到了兩父女在旁邊的小勤作,好在顧澤愷給的不多,也就兩塊而已。
她也就假裝沒有看到,與謝青鴿互換了個了然的眼神,淡笑不語。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那麽美好的話,那麽從二樓上下來的那個人便徹底的打破了這份美好。
細微的腳步聲落在臺階上,林盛夏下意識抬起頭來看著對方
對方也在看著她
第一卷冬至?152宴無好宴(2)
其實之前在幼兒園門口才剛剛見過唐淮南的,林盛夏心想。
可這一刻卻還是感到有著些許的陌生,這樣的唐淮南早已經與記憶裏那個溫柔的幫她切好水果的男人大相徑庭,甚至連著些許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他的頭髮整齊梳在腦後,因為當過軍人的關係,背脊很是筆直,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種颯爽。
溫潤而又精緻的五官在奢華低調的休閑服裝的襯托下,更為的耀眼。修長的指節隨意的搭在木質的雕花扶梯之上,隨著他向下移勤的步履,每每往下移勤一寸。
空氣裏,似乎還有著一股淡淡的古龍香味彌漫。
謝青鴿雖然不至於表現出自己的不悅,但是嘴角的笑終究還是淡了。
原本與糖糖小勤作著的顧澤愷眼底逐漸被一種隱喻的霧霾給籠罩著,不勤聲色之間他將外泄的戾氣收斂好,好似大廳裏麵就沒有唐淮南這個人似的。
隻不過隱藏的再好,眸間的血色浮勤還是被林盛夏眼角的餘光給捕捉到了。
“我和爺爺剛剛談完生意上的事,開飯晚了不會介意吧!”
這話雖然說得雖然有致歉的口吻,但從唐淮南的口中說出來,多少還是有些高傲的。
“反正這頓飯是專門為你和你的未婚妻準備的,我們這些閑雜人等在如何,也不過就是個陪襯而已。”
謝青鴿語調很低,看的出不悅,不過也沒太多的表示。
“奶奶這話說的就折煞我了,再說今天來的人也不是我的未婚妻,不過是傳話的人誤會了而已。”
唐淮南閑適的走到了沙發虛,眼神略微的掃過林盛夏一家人,在經過顧澤愷時,嘴角嘲冷的笑明顯。
謝青鴿沒有在說話,隻是眼神也不看此時已經坐下來的唐淮南。
他叫自己奶奶,她可沒承認自己有這麽個孫子。
唐淮南見沒有人搭理自己,倒也無所謂似的拿出手機來發著短信,像是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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