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好久都沒有出來。
蘇暖不解,卻見林盛夏一言不語的轉過身去向著最裏麵的房間走去。
那裏是一間狹小的儲藏間,裏麵堆滿了雜物,而這樣的地方顧澤愷是從來都不會來的,所以林盛夏一直將東西放在這裏麵,倒也安全。
很快,她就抱著個紙箱子走了出來,看起來很沉的樣子,林盛夏很吃力,腳步也慢了許多。
將那箱子扔到茶幾上,發出重重的悶響聲,些許的灰塵飛揚,蘇暖捂著脣輕咳了兩聲,不明白這些到底是什麽東西。
林盛夏看了她一眼,這才將箱子打開,蘇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清楚的看到了裏麵到底放了些什麽東西。
那些是自己曾經買回來的擺設,當時看著那麽精美的東西,以蘇暖現如今的審美看來確是如此的粗劣,甚至可以說是俗不可耐的東西,就這樣赤luo裸的重新擺回到自己的麵前,似乎在昭告著自己曾經也有這麽一段年少無知的日子。
“你是拿出來想要羞辱我的嗎?”蘇暖冷嗤一聲,卻有些懷念當時的那種情懷。
“這些才是我拿來羞辱你的。”林盛夏一邊說著一邊將箱子下麵的雜誌拿了出來,因為實在是太多,她隻能隨後拿出幾份來扔到蘇暖的麵前。
那上麵滿滿的全都是以顧澤愷作為封麵人物的,唯一不同的是女伴,幾分雜誌每一個女伴都是不同的。
雜誌看起來很舊了,甚至邊沿都泛了黃,可收藏這些雜誌的人看樣子很仔細,連邊角都沒有折起過。
“這些年來,我都會讓我的助理幫我收集這些雜誌,這是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我自己,這段婚姻到底是何意義!”林盛夏優雅的端起紅茶來輕飲了口,醇香的味道在味蕾間融化開來。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你以為顧澤愷還是以前的顧澤愷麽?仰或是你真的以為你回來之後還能跟他再續前緣?”
林盛夏的語調並不急促,她似乎是在慢慢的淩遲著蘇暖,又或許是在藉著這個機會淩遲著自己!
“五年前顧澤愷同你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他對你溫柔?對你澧貼?對你包容?可你覺得這就是真的他麽?我和他一同生活了五年,他的小毛病我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完,更何況這些花邊新聞,他不是個完美的情人,甚至不能算是一個優秀的丈夫,這恐怕跟你印象當中的顧澤愷大相徑庭吧?”
林盛夏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拿起噴壺澆灌著茂密生長的綠蘿。
這盆綠蘿是結婚第一年她從公司回來從路上買的,她從小就跟植物沒什麽緣分,就連仙人掌都能養死,這也算是林盛夏戰無不勝記錄裏的敗筆,可唯獨這盆綠蘿,卻像是有靈性似的,茂盛的生長著。
如同她和顧澤愷的婚姻,從一開始的小枝椏,慢慢的伸長根部相互盤錯在一起,以至於就算是想要給它們分盆都沒法切斷根部的聯繫。
“林盛夏,你是在跟我炫耀澤愷跟你到底有多親密麽?”蘇暖猛然間站起身來,渾身顫唞著看向林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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