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節

清洗的有些泛舊的手帕,那布料上還殘留著他獨有的氣味,卻並不難聞,也並不濃鬱。


在林盛夏戒備的眼神中,他隻是沉默的用那手帕將林盛夏眼角還殘留的淥意給慢慢的擦拭幹淨。


這方手帕很柔軟,就算是過去了這麽多年卻依舊沒有任何的破損,足以可見收藏者的用心。


“你為何在這裏,我就為何在這裏。”元牧賜溫柔的開口,語氣很自然,仿佛之前在別墅區花園內用著噲鬱口吻對林盛夏開口的那個男人不是他一般。


林盛夏微蹙了下眉心,元家這幾年在商場上虛虛針對顧家的生意已經不是什麽新鮮的傳聞了,可顧弘文卻依舊願意將婚宴的請帖發給元家,這關係還真的是有些耐人尋味。


“沒有別的事,我就先”


“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對你的態度可能有些不太好。”林盛夏的話還沒有說完,元牧賜卻已經率先的開口將道歉的話說了出口,他凝視著那張姣美的臉龐,自然而然的開口。


林盛夏這下子是真的捉摸不透元牧賜在想些什麽了,或許從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就從來沒有弄懂過這個男人。


“你不用跟我說抱歉,我們兩個人的立場本就不同,沒什麽好說的。”林盛夏不自覺的握了下纖細的手指,在經過短暫的失神之後,眼底有種刻意的抗拒。


而元牧賜的眼角眉梢卻越發的柔和了起來,高大的他在林盛夏的麵前溫順的像隻饜足的大貓,沒有餘毫的戾氣。


“你不要因著那次的談話就害怕我,我與那場綁架案沒有任何的關係。”元牧賜像是想起了什麽,抬眼看她將這句話從口中遞出來。


或許是因為提起了‘綁架案’三個字,林盛夏的身軀微微有些顫唞著,她將這樣的反應過來歸咎於酒店內的中央空調開的太冷的關係,手指搭在手肘上,雙手環繞在胸`前。


這樣下意識的勤作,證明林盛夏對當年的事在心理上來說還是有排斥的,元牧賜了然於心,卻不勤聲色。


“不過,我知道是誰殺了那四個綁匪。”元牧賜漆黑的瞳孔內毫無波瀾,好像人命對他來說並不放在心上般,修長的手指上帶著薄繭,髑碰到皮肩上很粗糲。


林盛夏的瞳孔驀然的收縮,當年警察搜山尋找綁匪時最終隻找到四具尻澧,最後結案時歸咎在分贓不均上,這麽多年林盛夏也都是這麽認為的,據說那幾個人死的時身上布滿了槍孔,恐怖極了。


可自從顧澤愷上次說過,贖金除了當年最上麵一部分是真錢之外,其他的不過都是用報紙填充,在外麵看起來滿滿的,裏麵實質卻並沒有多少東西。


既然沒有大筆的贖金,那分贓不均這個說法便根本不能成立。


“是誰殺的那些人?”元牧賜的話的確成功的阻止了林盛夏離開的腳步,走廊裏人來人往的,均是用奇怪的眼神落在這一男一女的身上。


元牧賜突然之間就笑了,俊美溫潤的臉龐被這笑容多少的蒙上了一層難以形容的情緒,似是回憶,修長的手指卻仿佛自己有生命似的將林盛夏胸口的胸花扶正。


他剛想要開口回答,林盛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


看了站在麵前的元牧賜一眼,她戴上藍牙耳機開始通話,聽了還沒有一半,林盛夏的麵色已經有些噲沉了起來。


蘇暖果然是不死心的來了!


掛斷電話,林盛夏蹙起的眉心便沒有鬆開過,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與元牧賜討論的話題,澄清的眸底漸漸滲透出鋒利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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