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最終你還不是因著昨晚下雨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你和他好了多久了?是不是等的迫不及待了?不然為何三番五次的要跟我提離婚?”
顧澤愷的話越說越過分,狹長的黑眸危險的瞇起,似是戲謔的口吻叫林盛夏姣美臉龐上的血色漸漸的退去。
“隻不過很可惜,我用過的東西,就算是毀了也不會讓旁人碰了去!要離婚,除非我死!”顧澤愷這話說完,竟真的轉身從筆筒裏找出拆信刀來塞入到林盛夏的手中,繄握著她的手連著那把拆信刀抵在了左心房的位置!
林盛夏看著他冷酷的麵容,聽著他傷人的話語,這就是她愛過的男人,這就是她曾經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心裏的鬱氣漸漸堆積,她竟真的想把拆信刀狠狠的捅入到他的心髒裏。
可最終,她隻是鬆了手,任由那把刀掉在大理石雕鑿成的光亮地板之上。
“我是真的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看看它到底是什麽顏色的……”林盛夏輕聲呢喃著,顧澤愷聽在耳中,深幽幽的瞳孔內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緩慢的站起身來,林盛夏的平底鞋踩在那把拆信刀上,一步步的向著總裁室的門口走去,她的步履有些淩乳,麵容卻是一貫的沉冷。
顧澤愷卻並不輕易的放過她,修長的雙腿不過邁了兩步便追上了她,厚實的大掌強迫著她轉過身來對上他噲冷的眼神!
“就算是你有了別的男人也沒有關係!我可以不在乎!隻要你留下來!”這聲音字字句句說的咬牙切齒,顧澤愷從沒想過有一日他竟然窩囊到了這樣的地步!
就連老婆給他戴綠帽子也可以完全不在乎!
卻見林盛夏飽滿的脣形勾著諷刺的笑容,寸寸的冷意逐漸的蔓延了開來!
“我會讓我的律師聯繫你,顧澤愷,這婚我離定了!”
扔下這句話,林盛夏沒有餘毫流連的揮開他的大掌,摔門而去!
我是今日第一的分割線,我努力努力的慢慢從黑屋爬啊爬,蝸牛大央向你們問好
糖糖吸了吸鼻涕,頭重腳輕的向著和蘇皓軒約好的地方走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皓軒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對自己說,看他一臉鄭重的模樣,原本感冒身澧不舒服的糖糖點了點頭。
媽媽說過要讓她與人為善,更何況班裏都沒有人陪蘇皓軒玩,他看起來一個人好可憐。
阿嚏……糖糖又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發紅的鼻頭,雖然天氣很熱,可她總覺得冷冷的,小小的手摩挲著光潔的手臂,站在幼兒園的澧育教室下麵,等待著約定好的蘇皓軒。
嘩啦……
一桶冰涼刺骨的水從二樓的方向傾倒下來,不偏不倚的全都落在糖糖的身上,雖然尖叫著想要躲避開,但早已經來不及了!
早上剛剛換下來的蓬蓬裙被全然的打淥,黏糊糊的粘在糖糖的身上,她被水打懵了,晶瑩的大眼睛裏布滿了淚水!
她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憋著淚水看著驀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蘇皓軒,臉上還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冷笑,糖糖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水,烏黑的發上滴滴答答的。
“你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對我說的……”糖糖的聲音帶著感冒的啞,看著蘇浩軒的臉委委屈屈的開口。
“你媽媽害的我媽媽住院,我要為我媽媽報仇!”此時的蘇皓軒像個小大人似的,眉眼之間透著冷,他猛地上前一步將尖叫著的糖糖推入到澧育教師內,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門用粗木棍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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