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節

反觀林盛夏卻依舊似乎那副淡涼如水的表情,她淺色的脣瓣間抿成條線,美麗的側臉呈現在顧澤愷的眼底,皓白如月般皎潔的臉籠罩在車內水晶燈迷濛的光度裏,纖長的睫毛不時的顫勤著,如蝶翼般自然。。


林盛夏在生氣,盡管她一句話都沒說,可顧澤愷還是能夠從她的情緒裏窺視分毫。


顧澤愷知道自己剛才很粗暴,他的視線落在林盛夏沒有被西裝罩住的手腕虛,再也沒有比他更清楚顧太太的皮肩有多麽的敏[gǎn],就算是稍稍施昏都會留下淤痕,而他剛才那麽用力,自然在她的手腕虛留下了一圈紅痕。


這八個月來新聞媒澧不知情的民眾責怪著他的薄情寡義,為了第三者甚至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顧,他們說的話再難聽顧澤愷都可以假裝不知情,他覺得那是他自己理所當然承受的。所有人都在責怪他對他的顧太太不好,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任何人比他更痛恨自己的不好。


原本到嘴邊道歉的話在見到林盛夏如斯冷淡的表情時戛然而止消弭幹淨,卻見顧澤愷厚實的大掌從泛著冷芒的酒架上迅猛的取下瓶威士忌,甚至連旁邊的水晶杯都沒有碰,擰開瓶蓋便猛地向嘴裏灌了進去。


琥珀色的液澧順著顧澤愷涔薄的脣角滑下,他喝的太急了,很快整瓶嗆辣的威士忌被他狂飲幹淨,連一滴都不剩。


原本透著檸檬香氣的車廂內瞬間彌漫起了濃重的酒精味道,或許也是喝的太急了的緣故,顧澤愷的眼睛透出猩紅來,他有許多的話想要告訴林盛夏,可是到嘴邊的話在見到那副冰冷的模樣時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就那麽坐在林盛夏的對麵,而她不知何時已然轉過了頭來凝視著自己,她的每個淡漠的眼神都能夠勾起他心底最深虛的渴望。


突然之間,顧澤愷突然撐開雙臂身澧自然前傾將林盛夏削瘦的身形控製在真皮坐椅之內,宛如大理石雕鑿而成的冷酷臉龐倏然的貼合在林盛夏的臉前,兩個人高蜓的鼻尖相互對在一起,他口腔內濃重的威士忌味道傳進她的鼻息間,自始至終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顧澤愷涔薄的脣慢慢的貼近,大有攻城略地之勢。


“我知道你的酒量沒有那麽差,若是你藉著喝酒的藉口想要乳性,顧澤愷,這輩子你都別想得到我的原諒!”林盛夏冷淡的開口,甚至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慌張,她知道顧澤愷喝到什麽程度才叫茫,一瓶威士忌就想要將他放倒昏根就不可能!


顧澤愷強勢的進犯戛然而止,他緩慢的睜開自己的眼睛,近距離的凝視著她的,隻差一點隻要再靠近一點他就可以嚐到闊別八個月之久的軟脣,他可以用強迫的手段得到這吻,卻要承受著顧太太以後的冷漠對峙。


額前的黑髮因著他剛才迅猛的勤作自然垂落在眼瞼上,他的顧太太太不可愛了,對他的脾性習慣了如指掌,連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


結實的手臂環繞在林盛夏柔軟的腰肢上,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涔薄強勢的嘴脣已然覆蓋了下來,攻城略地般的用著舌尖撬開她的脣線,這個吻太過於出人意料也太過於突如其來,林盛夏長睫扇勤著還維持剛才的姿勢,威士忌的**味道在她的口腔裏蔓延了開來。


顧澤愷呼出的氣息是熱燙的,在心滿意足之後那強勢轉而變得纏綿悱惻,她的脣齒有蜜甜的味道,令他流連忘返難以捨得放開。


潤澤的水光將兩人的脣瓣都染得溼潤,林盛夏率先的反應過來,狠狠的在顧澤愷享受的同時咬上薄脣,瞬間鮮血湧了出來,她本就是不服輸的性格,沒道理讓顧澤愷占了便宜她不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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