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淪落(1/4)

弘曆下了早朝,趕到月瑤房裏的時候,太醫、奴才、甚至包括富察月瑤跪了一地。月瑤早已淚眼婆娑,哭的像個淚人。


“四阿哥恕罪,長公主已經,薨了。”汪太醫頭死死地磕在地上,不敢抬起。


“我的孩子,她還這麽小。”弘曆癡癡的往床邊走,想用手觸碰她最後的體溫。


“四…四阿哥”富察月瑤已經泣不成聲。


“你閉嘴,都是你。懷有身孕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說?你可曾為你肚子裏的孩子想過?”弘曆甩開她的手。


“可憐小小的孩兒生下來就胎裏不足,疾病纏身,豈不是你照顧不周?”弘曆不等她辯解,連連開問。


“難不成,孩子一直病著,也是你故意拖著不好好醫治,就為了邀寵?”弘曆第一次懷疑的看著富察月瑤。他太心痛了,月瑤不會這麽做,他其實是相信的。說出去的話雖然使他後悔,但他根本無心安慰月瑤。


“你說什麽?”富察月瑤覺得自己腦袋裏“轟”的一聲,她覺得自己快要暈了。


她忍住了眼淚,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妾身,妾身怎麽會?怎麽會為了邀寵照顧不周?妾身是母親啊?我又何曾失寵?說起失寵,又難道不是現在?”富察月瑤是驕傲的,從小家世顯赫的她,被眾心捧月在手中。讀著四書五經和烈女傳長大的她,性子是剛烈又倔強的。


“是我失言了,我累了。”弘曆不舍得放下手中已經漸漸冰冷的孩子,轉身回房了。


這些天,富察月瑤操辦著女兒的後事,這一年,她才19歲。還是個孩子的她發現自己已經老了好多。但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這些,這麽多天來,忙裏忙外的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孩子多病,但也斷沒到這樣嚴重的地步,去年的那異常寒冷的冬天,孩子都熬過來了。怎麽可能剛剛入秋,孩子就病勢這樣嚴重。


然而作為夫君的弘曆,除了孩子的喪葬和必須要出席的場麵,再也沒有單獨見過富察月瑤。每天待在富察錦的房裏,看著永璜是那樣的健康活潑,他覺得自己仿佛沒有那麽傷心了。也許生在帝王家的忌諱,就是一個情字吧。


在府中上下,大家都看出來月瑤失寵了。皇上為解四阿哥開心,又在準備選秀。人們都說新人源源不斷的進來,這位富察家的大小姐,可能就真的再無回天之力了。


其實隻有弘曆知道,近鄉情更怯。他早就沒有過多的責怪月瑤了,孩子胎裏不足,月瑤從孩子出生開始就有睡過一天好覺。他其實都是看在眼裏的,他知道月瑤心疼孩子勝過自己,此時此刻,最傷心的應該是孩子的母親。但他害怕,他害怕見到那個被孩子的死擊垮的她,怕見到那個被自己的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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