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嫡子對於咱們四阿哥來說多重要嗎?”富察月瑤突然轉移話題,高昕毓眼裏一驚。她確實沒有想到,一向謹言慎行的福晉會突然說起這事。
“我倒是有所耳聞,咱們這四阿哥最在乎的就是嫡子,為著是彌補自己是庶出的遺憾。”高昕毓趕緊接話。
“所以這錦格格再生,永璜養的再好,就算是咱們阿哥府的長子,孩子的將來,也永遠止步於此了。”富察月瑤接著說:“她自己尚且清楚,為什麽自己連側福晉都做不了,一顆心全寄托在她這長子上了。”
高昕毓這個人,雖然喜歡做著依附於她人的事。但這一張嘴,卻是從來不饒人。她常常一張嘴,就能把大家攪的天翻地覆。
“妹妹,你可知我這長公主,怎麽就突然病重了?”月瑤毫不避諱,繼續說下去。
“我倒是聽聞福晉為著這孩子,夜不能寐,日日守著孩子,悉心照料。”她轉過話鋒:“依著福晉的意思,這事情還有什麽隱情?”
“當年公主滿歲禮上,錦格格曾送我一件金蠶絲被。”月瑤欲言又止。
“可是這被裏?”高昕毓追問著。
月瑤不打算說下去了,抬頭看了眼海棠。
海棠隨即跟著:“福晉主子,用藥的時辰到了。”
“哎呦,是呢,妹妹也累了半日了,今天先跪安吧。”富察月瑤不再多說。
“那妾身告退了。”高昕毓請了安便出去了。
高昕毓由於沒有子嗣,又出身於漢人,原本在府中的地位最低。
不想沒過多少時日,其父親卻是皇上身邊得力人手。由著其父治理黃河期間功勞顯著,雍正帝親自封高昕毓為側福晉。
府中上下,眾人慣是喜歡拜高踩低。一時間,高昕毓於富察錦的身份互換。富察錦一時憤憤難平,本懷著身孕的她又憔悴了幾分。
高昕毓本在富察錦麵前十分小心,由於身份提高,她最想的就是去富察錦麵前炫耀一番。
於是等到富察錦臨盆的前夕,在一個下過雨的午後,她來到富察錦的房裏。
“姐姐,這些日子便一直沒來看你,是妹妹的不是了。”高昕毓態度誠懇。
這錦格格一看,福晉沒來,倒是她來了;也不願與她多說。
“妹妹來了便隨便落坐吧,我不方便起身,妹妹不要怪我照顧不周了。”說著吩咐木槿給她看茶。
“我看姐姐氣色極好,想必腹中的小公主一定健康極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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