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感激。
“赴湯蹈火？”
林昊撇撇嘴，瞄了姬如雪一眼：“我要敢讓你赴湯蹈火，某人還不又嚷著殺我？好心沒好報。”
“媽媽，我……”
莫離突然扭頭看向姬如雪，一副y又止的樣子。
“離兒，怎麽了？”
“我……我……”
“說吧。”
“媽媽，我這麽做……你會不會恨我？”
“說什麽傻話呢？”
“我想救……大y……”
“什麽？！”
不等姬如雪說話，何不凡先一步反應過來，他臉上寫滿憤怒，不顧雙方修為差距，指著莫離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有病啊？！那個賤人差點害死如雪，害得你們母女不能相認，害如雪背負弑師罪名多年——那種人決都嫌輕了，就該千d萬剮才對，你竟然要救她？你當自己多偉大？以德報怨是吧？電視劇看多了？！”
一雙雙眼睛盯著何不凡，露出無比訝異的神。
最應該憤怒的不是姬如雪嗎？
他幹嘛發那麽大火？
“看我幹嘛？我說錯了？！”何不凡老臉一紅，瞪向林昊和莎薇。
“我隻是覺得……有點奇怪。”林昊臉s很怪異。
“我是就事論事！”何不凡哼道。
“可你未免太激動了。”
“我……”
“你怎麽救她？”
相反，姬如雪一點都不激動，也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對女兒皺眉道：“就算你修為恢複了，可是……你已經不是苗疆蠱王，何況就算你還是蠱王，憑她犯下的大罪，沒人能救得了她。”
“媽媽，你……真的不生氣？”
“我明白。”
姬如雪輕輕歎了口氣，喃喃道：“我聽說了當時的況。”
當時她被林昊封住穴位昏過去，並不知道後來的況，但是先前從何不凡口中，已經聽說了整個過程。
她恨姬如玉嗎？
當然恨！
不管姬如玉是不是，像莫離說得也很可憐，但是她對姬如雪所做的事，足夠姬如雪恨之入骨。
可是……
當姬如雪知道，在莫離自斷經脈，姬如玉徹底崩潰巔峰的形，心裏恨意頓時減少了很多——她這才明白，這個讓她多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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