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麽?!”蘇柄全大怒。
“說你怎麽了?”
新郎一臉囂張跋扈,挺擋在蘇柄全麵前,瞪著眼睛:“好幾十歲的人了,還舉辦什麽婚禮,一看就是為老不尊!”
“你……你……”蘇柄全氣得直哆嗦。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要不你重說一遍?”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說……”
新郎轉身剛要重複,後麵半截話吞回肚子裏,隻因林昊正陰森的盯著他,那眼神讓他有點害怕。
“繼續啊,怎麽不說了?”林昊問道。
“你……你想幹什麽?”新郎戒備的後退一步。
“再敢罵一句,我就打你一耳光,不信試試。”林昊冷笑。
“……”
新郎果然不敢再說了,眼神深閃過一抹憤恨,同時還有明顯畏懼。
顯然,這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另外,記住。”
林昊瞄了他和新娘一眼,淡淡說道:“錢確實能做到很多事,不過得建立在有錢的前提下,你還沒資格拿錢砸人——你,太窮了。”
新郎和新娘大怒。
他們是文化人,是傳說中的知識分子,向來主張君子動口不動手,y到這種野蠻人自然懼怕,可是在不用暴力的況下……
“裝什麽大尾巴?你們這種刁民我見得多了,明明是從婚慶公司租的車,裝什麽有錢人?自以為是!”新郎怒聲嗬斥。
“唉……”
林昊輕輕搖頭,一臉的無奈:“說你窮你還不信。本來吧,照我的格應該用拳頭解決問題,可今天是叔叔阿y的婚禮,見血了總不是什麽好彩頭,要不……1號廳和2號廳就在隔壁,咱們來場賭局怎麽樣?”
“什麽賭局?”
“比比哪邊的排場大,比比誰請的賓有身份,比比誰收的禮金多。”
“比就比,就憑你……”
“輸的一方,新郎新娘從酒店爬出去。”
“好!”
新郎想都不想就應下來了。
他一眼就能看出,蘇柄全和江芸不是有錢人。
進一步,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既然新郎新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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