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緩緩睜開眼睛。
“林昊！”
姬如雪一把抓住他，急聲喝道：“快想辦法，把你體剩下的上帝之玥排出，遲了就來不及了！”
什麽？
林昊明顯愣了愣，隨後想到某種可能。
他立刻調動水之力，去化解上帝之玥的藥，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心徹底沉入穀底。
因為，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機能，下降到不可s議的程度。
那種狀……
跟七八十歲的老人差不多！
他傻呆呆看著自己的手，曾經皮膚豐潤有彈的手，竟然出現了很多皺紋，皮膚變得暗啞毫無光澤，隨後他呆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粗糙。
刺手。
姬如雪同樣傻呆呆的，看著從英俊年輕變得蒼老的臉，她突然就跟瘋了一樣，一把卡住宇文鷹的脖子，厲聲吼道：“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為什麽給他吃那麽多？！你故意的對不對？！”
“雪！”
林昊立刻製止，他已經猜到了前因後果，輕輕搖頭苦笑：“這不怪宇文前輩，如果沒有上帝之玥，以我的傷勢就死定了，何況……其實吃多吃少不是重點，消耗生命力的多少，不是看你吃了多少，而是看傷病嚴重程度——我的傷我自己知道，想要恢複必然消耗大量生命力……”
“小林，我……對不起……”宇文鷹臉上寫滿歉疚。
他不是故意的。
當時那種況，他隻想著救林昊的命，根本沒去考慮分量問題——害林昊對他有什麽好？
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這種結果依然讓他很愧疚，要不然……憑姬如雪的修為，能掐住他的脖子？
“林昊……怎麽辦？怎麽辦？！”
姬如雪突然哭了起來，伸手去摸林昊的臉，泣不成聲：“你變成這樣……”
盡管沒有照鏡子，林昊也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皮膚鬆弛。
滿臉皺紋。
頭發花白。
甚至於，過段時間還會長老人斑吧？
幸好！
盡管生命力大量消耗，導致外表變得很蒼老，但他畢竟是武者，而且修為還非常高。
因此，憑借武者能量作支撐，雖然體力比以前差多了，卻也不至於弱不風。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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