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次疊加之後,這種類似自我催眠的方式,會深入到她的潛意識中。
不是有一種情況嗎?
比如罪犯侵犯了受害者,並且長期禁錮侵犯,受害者在初期憤怒之後,會對這種侵犯行程依賴,對侵犯者非但沒有恨意,甚至產生特殊感情。
他倒不指望,讓寧傾城對他有感情,隻要不想殺他就夠了。
上麵的外衣被撕開。
林昊再次伸出魔爪,盯著尖叫的寧傾城:“你不會殺我,對吧?”
“不……我不殺你……不殺……嗚嗚嗚……”她竟然大哭起來,形象全無。
“你撒謊。”
嘶!
又是一道撕裂聲,借著月光能看清雪白肌膚,上身隻剩最後一件小可愛,也是僅有的遮羞布。
“不要……不要……林昊,我求求你……”
她拚命地搖頭,哭著大喊:“你不能這樣……我發誓不會殺你……我對天發誓!”
嘶!
林昊給她留下了小可愛,這次撕向下麵的褲子。
寧傾城絕望了。
以她的超然身份,竟用低到泥土的語氣,去祈求一個人放過她,可惜……祈求根本沒用啊!
其實,她內心很希望不恨他,不產生想殺他的念頭,但思維哪能輕易控製?
現在上身隻剩下小可愛,他的魔爪已然伸向褲子。
他會一步步逼近,當衣服全部被撕掉之後,她依然還有殺他的想法,他會做出更離譜的事。
她根本不敢想象,被他侵犯會怎樣。
不!
絕不容許那種事發生!
突然,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張,記憶深處埋藏多年的臉,暗自呢喃:“靖哥,對不起……我一定不會讓他得逞,為了我們的約定……”
怎麽辦?
到底該怎麽辦?!
寧傾城不清楚,林昊為什麽能看出她撒謊,因此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內心深處不想殺他。
可問題是,以林昊對她所做的這些,她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恨不得把他撕成肉泥,如何能摒棄這種想法?
有了!
她默默回想起,林昊來到汴州所做種種:他沒有主動傷害誰吧?一直是別人找他麻煩,他由始至終隻為了自保,包括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