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反過來一想並不值得驚訝：如果老頭有心跟蹤，以他超乎想象的修為，林昊哪可能發現？
最讓林昊震驚的是，老頭竟然知道天欲珠！
到目前為止，知道林昊有神奇能力的人，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不僅他身邊的人知道，就連敵人也都知道——但沒人知道天欲珠。
老頭是唯一一個！
“我不知道前輩說什麽。”林昊不動聲色。
“你承不承認不重要，我自己知道就行了。”老頭淡淡說道。
“哦？”
林昊表麵上很平靜，其實暗中已經做好準備，勢頭不對立馬跑路——雖然他沒把握跑得掉。
“元宸死了麽？”老頭又問。
“前輩，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也對……”
老頭聳聳肩膀，歎了口氣：“他要是沒死，天欲珠哪能落到你手裏？可惜了……”
“可惜？”林昊一愣。
“給我拿點酒，我也該走了。”
“哦……”
林昊去讓服務員送酒。
不一會，整箱的白酒送了進來，老頭就跟上次一樣，往葫蘆裏麵灌酒，期間一直沒再說話。
足足灌了上百瓶白酒，他蓋上酒葫蘆走出去。
到了包房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說道：“聽過共工怒觸不周山麽？對了！以後我不會再找你，你也別跟任何人提起我，否則……我會親手殺了你——就當從來不認識我，明白麽？”
說完，推房門走了。
老頭離開餐廳，拿著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在街上邊走邊喝，用聽不懂的上古語，小聲嘟囔著：“小子，希望你能打破一切，在那之前我不敢幫你，要是被他們發現……”
後麵的話已經聽不見，倒是他說完之後大笑起來，好像碰到了很開心的事。
於是，路上行人看到一個乞丐，在路邊放聲大笑的樣子，還當他是神經病呢……
包房裏，林昊呆若木雞。
共工怒觸不周山？
他突然想起，寧傾城交給他的玉片中，寫著各種各樣的神話故事，當時他壓根沒注意，直到老頭特意提起。
他同時還想起了，老頭臉上的烙印——永鎮不周！
此外……
老頭為什麽知道天欲珠和元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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