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文的正是連星宗年輕一代中的第一人,也是大陸年青俊傑的第一人,十大後起之秀的第一名文衝,而那濃眉大眼的也是十大後起之秀中的劍男春,是環劍閣的弟子。這三人都是年輕一代的的姣姣者,聚在一桌,自然引得許多懷春少女頻頻注目。文衝悠閑自得地品著茶,輕歎道:“品茶是高雅的人才會懂的,你們兩個粗人怎麽懂得其中的樂趣呢!還是吳兄跟我投緣,就不知今天他會不會來呢?”
“呸!文酸子!就你跟那吳明子喜歡文縐縐的打機峰,說句話都轉七八十道彎!像個娘們一樣,那冷秋梧雖然風流好色,也要比你們兩個酸子強!”劍南春一口喝幹一碗酒,看得附近的人暗暗咋舌,那隻碗起碼裝了一斤多酒。
“唉,跟你這粗人一起還真沒趣!我四處走走去!這隱龍穀還是首次來!得好好領略一翻,可能還會碰上熟人呢!”文衝站起來施施然地走開了。
“咱喝咱的,韓兄幹了!”劍南春一仰脖子,一碗酒便下了肚,韓宗微笑地喝幹麵前的一碗酒。兩人你來我往,喝酒如喝水一般,眨眼間,二人旁邊已經疊起了十多壇空酒壇。負責侍候的龍家下人都不禁咋舌,兩位大爺真能喝。
劍男春越喝越興奮,挪在韓宗身側,揣揄地道:“韓兄,外麵傳言龍姑娘跟你師弟葉鈞的事,是不是真的?”想不到這貨還挺八卦的。
韓宗一愣,這些傳言他也聽說了,龍靈兒怎麽會突然返回隱龍穀並答應跟容烈訂婚,他也想不明白,他當時還在雪域,對於後來發生的事一概不知,自然也不知道龍靈兒跟炎芸兒相處很融洽。
劍男春嘿嘿一笑:“嘿嘿,還真想見見你那師弟,厲害!他不會真被容烈給幹掉了吧?”韓宗麵一黑,不悅道:“外麵的流言蜚語當不得真,葉師弟還好好的,正在趕來途中呢!”
劍南春眼前一亮:“嘿嘿,我說呢!你們炎魂殿竟然來了三位長老!這也太給麵子了吧!原來是打算搶親是不是?我早就看那容烈不順眼了,靈兒姑娘這麽水靈的女子嫁給他真是糟蹋了……”這貨聲音特大,在附近的幾桌人都聽清楚了,韓宗想捂住他的嘴已經遲了。其中一個下人急急地離開,恐怕是去稟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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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你當真決定了?”容婉撫著女兒的秀發道,眼裏閃過一絲愧疚,要是靈兒知道真相後會不會不認我這個娘親了?龍靈兒呆呆地望著窗外,自己還有得選擇麽,愣哥哥在那容烈的手上,不答應愣哥哥肯定要沒命的。
原來那天以這葉鈞被容烈害了,龍靈兒悲憤之下返回了隱龍穀,派人到容家傳訊想見容烈,約他到隱龍穀一見,本來想乘機殺掉容烈為葉鈞報仇,那知容烈早有防備,而且容烈修為比她高得多,所以沒殺成。容烈知道原因後,心生一計,謊稱葉鈞沒有死,被他抓起來了,隻要龍靈兒答應跟他成婚才肯放人,還帶龍靈兒到關押葉鈞的牢內看過了,龍靈兒信以為真,但也隻答應跟容烈訂婚。容烈想想便答應了,婚書一下,憑著龍家的臉麵,絕對不可能反悔,卻不知龍靈兒已經打定主意,隻要他一放出愣哥哥,自己就跟愣哥哥逃走,大不了一輩子隱居深山老林。
這幾個月來,龍靈兒都被龍怒軟禁在穀內,還吩咐下去,外麵的事一律不準告知小姐。容家的人又四處散布謠言說葉鈞負情薄行等等。容婉兒跟龍怒自然也知道真相,容烈也不敢對他們隱懣,更是跪地懇求姑姑和姑夫成全自己對靈兒表妹的一片癡心。龍怒本來就想女兒嫁給容烈,親上加親,容婉兒雖然心痛女兒,但也心有偏向娘家,所以就答應對龍靈兒隱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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