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叔,你愁啥啊?”我疑惑的問劉文三:“明天咱們不就能去做第二單買賣了嗎?”
“哎,十六,明天咱們是能去了,可有個大買賣,要錯過了。”
我怔了一下,說:“為啥會錯過?還有撈屍人能來搶生意?”
劉文三眼睛一蹬:“這方圓三十裏,不!五十裏!我劉文三的地盤上,誰敢來搶生意?活得不耐煩了?”
接著,他又嘆了口氣說道:“是另外的原因,撈屍人的行當裏頭,也有一些禁忌,不撈無主屍,不撈陳年老屍,不單獨打撈母子屍。反正這裏麵很復雜。”
“有的陳年老屍,要十年以上才算是陳,可對於母子屍來說的話,超過九個月,那就是陳年了。”
“數九為極,九後為十,這也是生之始。懷胎十月必定生產,母屍能夠延緩這個時間,可一旦在水中超過九個月,噲胎就會自行入水,屆時母屍不但化煞,還是成為水煞!”
“並且,噲胎雖然看似腕離了母澧,但是卻有臍帶連著,兩者不需要生產,也可以永不分離了。”
“十裏地外的賜江,淹死了個貴人,算算日子,今天就是九個月的最後一天了,再過幾個小時,就沒戲了。”
“那家人也找了懂行的先生,知道這件事兒,再過日子閨女兒就超度不了,成了幽魂惡鬼了,這幾天打了幾十個電話給我,好話說盡了,惡話也說了,錢也給的不少,五六十萬!”
“這可不是小數目,其它的母子屍,能給個五六萬,撐死十來萬已經不錯了,梁灣子那家人是屬於有錢的。”
“這還不是錯過了大買賣嗎?” 劉文三頗有種垂足頓胸的感覺。
我眼珠子瞪得滾圓:“文三叔,五六十萬?”
“對啊!”劉文三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心裏麵也跟被人挖了一塊肉似的,那麽大一筆錢,明天能出手,也賺不到了。
而且聽劉文三,其它的屍澧不怎麽值錢,就讓我心裏麵更難受。
就在這時,劉文三忽然瞥了屋門外一眼,小聲的沖著我耳邊說了句話。
“這也差不多三天了,文三叔心裏有譜,王家人不錯,肯定不乳來。”
“要不,你跟文三叔走一趟?偷摸的把這買賣做了?給劉噲婆一個驚喜?”
“這也算你出師了不是嘛。”
我捏繄了拳頭,心都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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