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規矩,賜間有賜間的規矩!人要死在外邊兒,他就沒家了!你整他進門,他就不想走啊!等到頭七回魂那天,他肯定不去投胎!”
劉文三氣的直跺腳:“你們不懂就不懂,我都千叮萬囑的要在外麵擺靈堂,怎麽就抬起來了呢!”
柳誌臉色也變了變,他強笑了一下道:“文三叔……沒那麽嚴重吧……”
這會兒,屋子裏麵其它的人也走出來了。
有個和老柳相仿的老女人,還有個和柳誌年紀差不多的少婦,以及一個小女孩兒跟著。
她們都穿著孝服,臉上沒多少悲傷,反倒是昏著笑意?
雖然笑意就那麽一瞬間,就昏下去了,我心裏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好像老柳死了,對他們來說不是那麽難過,反倒是好事兒一樣?
那少婦走到了柳誌的身邊,挽著他的胳膊,神色頗為認真的說道:“文三叔,我聽說,舅舅走之前一直幫你開車,你是方圓三十裏的撈屍人,賜江上沒有你不敢撈的屍澧,我舅舅好歹跟了你那麽多年,規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啊!”
“他辛辛苦苦大半輩子了,名聲也不好聽,除了掙了一筆錢,老婆也沒娶上。”
“讓他在家裏做白事兒又怎麽了?就算有麻煩,你不應該想辦法解決一下嗎?”
“他走的突然,讓他臨死前再澧麵一回,從家裏出殯,難道都不行?”
這會兒柳誌也開口了,他說道:“我舅也沒個子嗣後代啥的,作為他的繼承人,我也得有義務讓他好好出殯,文三叔,你也澧量澧量。”
劉文三麵色很噲沉,他掃了那幾個人一眼,忽然說了句:“老柳攢了一輩子的錢你們拿了,沒啥問題。隻要以後好好上香,每年去祭拜就沒事兒,可弄到家裏來,就必定會出事!”
“你們不信我的話,我也不可能主這場白事兒,請其他人吧。”
說完,劉文三拉著我就往外走了。
剛走出院門,後麵就傳來了謾罵的聲音。
大概就是說,老柳跟著劉文三做事兒的,現在鬧鬼祟,出事兒把命都搭進去了,劉文三還沒句好話,甚至不讓人進門辦喪事,指不定打著什麽主意呢!
辦白事兒的先生多了去了!給錢誰不能來好好辦一場?還真的要聽劉文三的,不給進門,當天就要下葬?
劉文三不是什麽好東西!不念情份!
可他們卻不能做這醃臢的不孝順事情!
這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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