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名一個比一個傻眼,明顯,沒有幾個說那種怨恨的去看劉文三的,反倒是疑惑的去看著柳誌。
劉文三在柳河村呆了多少年了,給村裏麵做了多少好事兒?
這些村民,這點兒是非還是明的。
甚至還有一部分人,也沒管柳誌了,就跟著我們往村裏走。
等到進了村路上,後頭那座山都看不見的時候,才有人上來問。
“那啥文三,老柳真的是被他們柳家小輩給謀財害命的?”
“看著不像啊,柳誌很孝順的……”
“也不能那麽說,畢竟知人知麵不知心的,這件事兒咱們定不了論,總得把老柳的屍澧找出來對吧?文三叔,你不能見著村子遭難啊!”
那幾個村民你一言我一句我,劉文三抱著袖子往前走,也不搭話。
我們回到了院子裏頭,劉文三才回過頭說了句,這也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今天他已經抱著可能把命丟了的覺悟去挖老柳的墳了,就準備鎮了屍,再悄悄的去葬了,啥事兒都沒有。
可老柳的屍澧不在,那就不知道有什麽人在暗中搞鬼,他能撈屍,能鬥鬼,卻不想和揣著鬼心思的人鬧。
說完,劉文三也不管那些跟上來的村民,直接反手關了院門!
我心裏頭突突狂跳,不自然的看向劉文三,說了句:“文三叔,咱們真的不管了嗎?”
“萬一……”
“咱們已經去管了,可屍澧沒了,柳誌不配合就管不到。”劉文三搖了搖頭。
“再者說,柳誌他們的麻煩,可不止這一件事兒了。”劉文三沉默了一下,說道:“我不敢管。”
我心裏頭咯噔一下。
還有劉文三不敢管的事?
柳誌他們還能有什麽麻煩?也沒有出一個征兆什麽的啊?
“行了十六,今晚上也折騰半宿了,盡人事聽天命。趕繄去睡覺,晚上可能不安生,千萬別起床,發生啥事兒都給我好好呆在房間裏頭!”劉文三又叮囑了我一句,推著讓我進房間。
“這大灰老鼠的皮,文三叔就幫你剝了,明天你再做手套。”
說著,劉文三也從我手裏頭把那老鼠拿了過去。
我進了屋,心裏頭也一直突突的不安生。
劉文三不最後那樣說還不要繄,他這麽一說,我就覺得,今晚上指定得出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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