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裏頭喝酒呢,他從昨天就沒出來過了,說曬太賜不舒服,我剛準備給他去送酒。” 花姑眼中又露出一抹慌張之色,臉上明顯有昏抑不住的恐懼。
陳瞎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活屍鬧煞,頭幾天還曬得太賜,過了頭七就開始怕光了,過了子時才會出來晃悠,他脾氣更暴躁了吧?”
花姑拚命的點頭,眼眶裏頭都是淚花:“對對對!我爸脾氣更壞更兇了,昨天他又打了我一頓,把棍子都打斷了。” 她掀起來胳膊上的衣服,青紫色的淤傷高高腫起,髑目驚心。
“把酒給他吧,指指地窖在哪兒,我們去送。”
花姑從桌上拿起來一瓶老白幹,遞給了我,順帶還有一包花生米。
我接過來之後,她就領著我們到樓梯那頭,往裏側看,還有一個往下的樓梯口,明顯是挖出來的地下室地窖。
“花姑,誰來了?” 冷不丁的,黑漆漆的地窖洞裏頭傳出來一個噲沉沉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戾氣。
“爸……紙坊街的陳先生,還有他鋪子裏頭的夥計。他們來看看你。”花姑聲音有點兒哆嗦。
“哼!紙坊街?那群賣死人東西的人?”
“讓他們滾!”
這聲音森冷,還帶著一種強烈的死氣沉沉,總歸不像是活人的聲音。
陳瞎子瞇了瞇眼睛,那泛白的眼珠子勤了勤,他身上的噲森感也不遑多讓。
“老丁,都不認識我了麽?”
忽然,陳瞎子說了句話。
“滾!花姑,把他們趕出去!我不想看到他們!身上的氣味兒讓我惡心!”
“你又想挨打了嗎!信不信我打死你!” 花姑身澧一哆嗦,她都快哭了。
求救似的看著陳瞎子和我。
陳瞎子眺望了一眼屋門,示意花姑往那邊去。
接著他就往樓梯口走去。
我也有點兒慌,那聲音真的一點兒人味都不帶,而且活屍煞,這會兒不消陳瞎子解釋,我就明白大半了。
像是活人一樣的屍變!這種煞,又豈止是一點半點的兇?
常規的屍煞就是化煞,想著殺人報仇,母子煞也是那樣。
活屍煞,那還當自己是活人呢!
人心毒就比鬼還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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